甄嬛跪著的身子有些抖:“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
不是,這都是怎麼回事?
怎麼一個個都盯著她看?
宜修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看著甄嬛的那張臉失了神。
怎麼可能呢?
即便姐姐的這張臉對皇上來說再彌足珍貴,那也不足以讓他放過昭貴人這樣的美人啊?
哪有男人不愛美色的?
甄嬛逐漸有些跪不住,她臉色泛著無力的蒼白,身子也微微顫抖著。
年世蘭看甄嬛這副嬌弱的模樣,心裡怒火直冒,她猛的一拍手邊的茶几:“你這賤人做這幅勾欄樣式做甚,你是想顯擺皇上昨夜多要了你幾次?”
不就是多叫了幾次水,皇上折騰的久了些,她們這些人從前誰沒有過,誰像她這副樣子了?
宜修被她這一巴掌拍的嚇的眼前發黑,她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幾下。
甄嬛直接被嚇的腿一軟癱在了地上,她怔怔的望著年世蘭:“華妃娘娘明鑑,臣妾並無此意。”
她不明白,為何華妃要對她說這樣羞辱人的話。
年世蘭看著甄嬛明知顧問的模樣,氣的砸了手邊的茶盞:“咱們這些人誰沒得過寵,可有誰像你這樣,要兩個人攙著進來,還跪都跪不住?”
皇上那玩意兒誰還不知道,就是要一晚上,都不能讓人這副德行的,那這賤人這副模樣不是在裝模作樣,是在做甚?
年世蘭這話倒是沒說錯,胖橘身子打小就不太好,因此房事能力也一般。
甄嬛看著年世蘭的眼神從微愣,變成了震驚:“娘娘!”
皇上昨夜幾乎沒停的要她,她這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?
宜修雖然跟年世蘭不對付,但這次她站年世蘭這邊:“華妃說的是,菀貴人,還望你日後注意這些體面,莫要丟了皇室的臉面。”
皇上就是年輕時都不能讓女人這樣,甄嬛這賤人在這裝什麼裝?
甄嬛懵逼的將視線轉向宜修:“皇后娘娘,臣妾並非是有意為之。”
明明是皇上昨夜折騰的太過。
沈知瑾突然出聲:“菀貴人,你該自稱嬪妾或是妾、妾身、我、奴才都可,只這臣妾二字,你暫且自稱不得。”
雖然這個詞是影視劇弄出來的,但咱們現在就在影視劇裡,所以當然是得跟著這邊的叫法來。
甄嬛聽到這話轉頭看向沈知瑾,眼底都是難以置信。
她不敢相信,沈知瑾會在這種時候,能找她這樣的茬兒。
沈知瑾眼神清正的回望了過去:“菀貴人這眼神是何意?難不成是覺得我說錯了什麼?”
她只是就事論事,並沒有特意找甄嬛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