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翊坤宮小團體再次聚首。
曹琴默小心翼翼的將昨夜的疑惑問了出來:“娘娘,昨日皇上為何忽然晉臣妾嬪位?”
不是她不高興,而是真的有些惶恐。
實在是新人進宮後,這日子過的有些不太對勁。
年世蘭頭髮披在身後,手裡抱著鎏金的湯婆子:“本宮說,不好叫你這個公主生母,屈居新人之下。”
雖是這麼說,可她還是覺得皇上現在是看重曹琴默的,不然為何以前她鬧的時候不給,現在就給了?
曹琴默感動不已,她抱著溫宜跪下:“謝娘娘這兩年的庇護,臣妾日後定不忘今日之恩。”
溫宜是娘娘庇護著生下來的,她的位份也是娘娘求的,她不是不知感恩的人。
年世蘭虛虛的抬著手:“起來吧,本宮能做的都已經做了,曹氏,日後只能靠你自己給溫宜爭前程。”
她往後怕是沒這般面子了。
曹琴默看年世蘭這樣心酸了一瞬,她開口勸慰年世蘭:“娘娘,即便,臣妾的意思是,即便皇上的恩寵不在,您還有年家,只要年家好好的,這後宮沒人敢欺辱了您。”
只是不知曉年大將軍能不能看清局勢。
曹琴默低頭看了眼溫宜,心底在不斷的糾結著,糾結著該不該告訴年世蘭,功高震主的下場。
就在她糾結之時,年世蘭打破了她的沉思:“我們仨就這麼一個閨女,等哥哥這次回來,本宮跟他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用他這次的功勞,換溫宜留京的機會。”
溫宜若是撫蒙,她們仨該怎麼辦?
等皇上百年後,一同被困在壽康宮,像先帝后妃一樣,幾個人擠在一張床上?
不,她不要過那樣的日子。
曹琴默震驚的抬頭看向年世蘭,反應過來年世蘭說了什麼後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臣妾日後定當牛做馬報答娘娘。”
她明白華妃娘娘的意思,可那又如何,只要能讓溫宜留在京都,不去受那蒙古的苦寒,多養兩個娘而已。
況且,以華妃娘娘的性子,她的那些東西日後至少有一小半是溫宜的,麗嬪娘娘肯定也會給溫宜東西,有那麼多好東西在,溫宜如何養不了三個娘。
年世蘭有氣無力的說:“只要等本宮老了,溫宜不會不管本宮就好。”
她要曹氏當牛做馬作甚,她只擔心養老問題。
雖然溫宜日後不大能接她們出去,但有個公主在,新帝怎麼也不會苛待了她們去。
就這樣,沈知瑾以一己之力,幹偏了紫禁城的風向,也將胖橘釘死在了喜愛醜女的柱子上。
從這之後,幾乎沒人再想侍寢,因為被皇上點名侍寢,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醜女。
所有人都不爭寵,那頻頻侍寢的甄嬛,就這麼顯了出來。
年世蘭本就因為甄嬛害胖橘改變審美而厭惡她,看她這麼蹦噠,更來氣了,便讓手底下的人尋她錯處,不行就栽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