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鈞一髮之際,她身邊的那個粉色衣裳的宮女快步上前,穩穩扶住富察貴人的肩膀,另一隻手托住她手肘,力道穩而輕,將人半扶半攬地帶回穩處。
“貴人仔細腳下!”
她聲音微急,眼底卻一片平靜,“此處石面潮滑,貴人小心。”
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,此事稍後得稟報皇上才是,至於那個奴才,自有她的去處。
富察貴人嚇得臉色發白,一手緊緊攥著宮女的衣袖,一手死死按著小腹,半晌才緩過神,驚魂未定:“好險……。”
宮女們連忙圍上來重新扶穩,那個伸腿絆她的宮女,跪在地上磕頭:“奴婢不是有意的,是那個臺階有些滑,奴婢沒站穩腳滑才絆到的貴人。”
完了,皇后娘娘交給她的任務沒完成。
皇后聞聲過來,見富察貴人並無大礙,轉頭厲聲斥責:“伺候主子不盡心,來人,還不將這個丫頭拖下去。”
沒用的東西,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。
景仁宮的人,立刻就上前,拖著宮女往外去。
“娘娘饒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年世蘭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讓宜修將人帶下去,她帶著翊坤宮的人堵在路口:“皇后娘娘,事情還未查清,您這般著急要帶走這個宮女,是想殺人滅口?”
想從她手裡帶走人,也不看她答不答應。
宜修扶著剪秋的手一緊:“華妃,休得胡言,本宮不過是想著先帶人下去,安撫好富察貴人再查這件事。”
手段不再粗暴的華妃,如今是越發的難纏了,更煩的是,她還事事找皇上做主,這讓她想伸援手的機會都找不到。
年世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宜修:“無論皇后娘娘今日說什麼,這個奴才都不能讓您帶走。”
昭妃說的對,遇到事,她得先穩住場面,再找皇上。
從前還是她太過急躁了,讓宜修抓住不少栽贓嫁禍的機會。
宜修轉頭看向沈知瑾:“昭妃覺得如何?”
若是昭妃能帶走這人,她就栽贓給昭妃。
理由是現成的,昭妃怕富察貴人肚子裡的孩子,影響到弘昌的地位。
沈知瑾大約知道宜修的意思,她抬頭看向那個臉色慘白的宮女:“本宮的意思跟華妃娘娘一般,此人不可隨意離開事發現場。”
想栽贓嫁禍給她,那就嚐嚐人贓並獲的滋味。
宜修臉一僵,她嘴角扯起笑:“本宮的意思是先把她帶下去,稍後再審,總不好因她一人,而毀了今日的賞花宴,妹妹若是不放心,此人可交由昭妃妹妹代為看管。”
昭妃宮裡宮裡她的人雖無能,可此刻永壽宮昭妃的心腹,大多都在這裡,她的人有的是機會送走這宮女,再不濟,將這宮女送去慎行司後,也可讓姑母為她掃尾。
沈知瑾注視著宜修:“皇后此言差矣,皇嗣乃國之根本,謀害皇嗣乃動搖國本,如此嚴重之事,豈是小小賞花宴能比擬的。”
年世蘭聽著這話嬌笑出聲:“昭妹妹說的對,皇后娘娘,您這小小的賞花宴啊,斷比不上富察貴人肚子裡的龍種重要。”
皇后還想拉昭妃下水,也不看看昭妃想不想入她的局。
”?何如要妹妹位兩那“:步一退己自能只,讓不步寸人兩見修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