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綠韻慌亂的看向愉貴人,想讓海蘭說幾句啊。
可海蘭此刻也無話可說,畢竟富察琅嬅說的沒錯,她們就是在故意毀人名聲。
富察琅嬅順著蘇綠韻的目光看向海蘭:“愉貴人,你分娩在即,本宮暫且不便罰你,但你汙衊宮女名聲之過,不可輕擾。
待你誕下皇嗣,出了月子後,抄寫宮規二十遍,本宮希望你,能將這些規矩,牢牢的記在心裡,往後莫再給人扣些莫須有的罪名。
純嬪,你也是同樣抄寫二十遍宮規,將那些規矩記在心裡。”
這倆可真行,給宮女造謠勾引皇上,這滿宮的女人,哪怕是辛者庫的女人,只要是皇上喜歡的,哪個不是第二日就被送上了龍床,還用得著宮女費心勾引?
蘇綠韻和海蘭有些尷尬的低著頭:“是,臣妾/嬪妾領罰。”
揹著人做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被挑明她們給人造謠,還是挺尷尬的。
“你們倆最近在自己的宮殿別出來,等這事了結再出來。”
御前出事,定要查清楚的,這倆現在牽扯進了魏嬿婉的案子裡,還是暫且禁足的好。
蘇綠韻臉色發白:“皇后娘娘,臣妾除了附和愉貴人一句,並沒有做其他的事。”
萬一魏嬿婉犯的是砍九族人頭的大事,那豈不是要牽連她。
富察琅嬅心累: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,你若是真沒做什麼,難不成皇上還能冤枉你?”
既然沒做虧心事,又怕什麼。
蘇綠韻聽到這話瞬間眼睛一亮:“是,臣妾什麼都沒做,自然不怕查。”
也是,她除了將魏嬿婉趕去花房,並沒有做別的事。
海蘭看著蘇綠韻兩眼泛光的樣子,並沒有太高興。
從姐姐身上得到的經驗,她可不認為她們沒做過就不會被人栽贓陷害。
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,御前就是將紫禁城翻過來,也找不到結果。
所以這件事,最終再次成為紫禁城裡的一樁無頭懸案。
找不到根源,進忠在一日一日的折騰中,終於產生了要除去魏嬿婉的念頭。
他這個想法並沒有出乎意歡的意料,或是說,正常人都覺得這個想法是正常的。
因為沒人想被人控制一輩子,還吃喝拉撒都避不開另一人。
知道他們倆短時間內不會做什麼的意歡,將視線集中在了弘曆身上。
因為弘曆扛不住壓力,再次前來勸說她迴歸正常生活。
“珍妃啊,你這樣不出承乾宮,可有想過孩子怎麼辦?馬上年宴也快開始了,你也不出去看看你阿瑪額娘嗎?”
她再不出去,大臣們就該勸說他,跟著珍妃一起給大清祈福了。
“皇上,貧道只是出家,並不是死了,貧道即便是束髮修行,也是一樣可以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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