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對胖橘是求而不得,她哪受的了烏雅氏說這種話。
“若不是你們,我和王爺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,現如今覺得我不配了,那當初為何要讓我做嫡福晉。
一邊需要我佔據雍親王府嫡福晉的位置,一邊又看不起我,你跟柔則那賤人,跟那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白眼狼又有何區別。”
若不是她們,她又怎麼會成為無子無寵的嫡福晉。
“啪”。
烏雅氏抖著手站在宜修面前:“你敢罵本宮!”
別以為她沒聽出來,宜修連帶著她一起罵了賤人。
宜修抬手摸上自己的臉,臉上的刺痛告訴她,她方才捱了一耳光。
她舌尖頂了頂腮幫子:“怎麼,惱羞成怒上手打人?
我說的哪裡錯了,先是你們不顧我的意願,搶了我嫡福晉的位置,在自己快死的時候,知道自己不行,守不住那個位置了,又想起我這個被你們拋棄的庶女。
等我佔據了嫡福晉之位,你們又這裡瞧不上我,那裡瞧不上我的,有本事你們換個人啊。
沒本事就只會作踐別人,還不讓人說,本福晉最噁心的就是你們這種人。”
烏雅氏沒想到她們說著說著撕破了臉,她瞭解宜修的性子,知道再繼續下去,她們連表面的和平都別想維持。
她不想鬧到那個地步,更不想失去對老四後院的掌控,於是她轉身坐回炕上:“帶福晉去後頭收拾一下,再送福晉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永和宮的奴才想扶宜修起來,但卻被宜修一把揮開。
“不必去後頭,本福晉怕永和宮再損失什麼,會栽贓到本福晉身上。”
她姑母讓她過來明顯是找茬兒來的,她可不會給永和宮發難的機會。
烏雅氏聽到這話臉色鐵青:“宜修,莫要意氣用事,難不成你要頂著這樣的臉出去丟人現眼?”
庶女就是庶女,一點大局觀都沒有。
宜修也沒打算這樣出去,但她嘴上不饒人的說:“我頂著這張臉出去,您猜猜別人是說我的多,還是說你不慈的多。”
烏雅氏的臉色瞬間對了層冷意:“敗壞本宮的名聲,你和老四是想被天下人罵不孝嗎?”
老四都不敢這麼對她,她給宜修臉了是嗎?
宜修的臉色因為這話變了一瞬,她知道別人說姑母不慈的同時,說她不孝的也不會少。
為了自己本就不怎麼樣的名聲著想,宜修妥協的開口:“就在這裡吧,姑母如今正是生氣的時候,侄女可不敢賭您的仁慈。”
她賠不起被費雲煙搬走的那些東西。
烏雅氏也知道這是宜修最後的讓步,她擺擺手:“去給福晉收拾一下。”
費氏還真是瘟神,她自己沒什麼事,倒是讓她們差點反目成仇。
。的定肯是面臉破撕,說好不的旁,去裡哪到好沒也,仇目反未還便即今如們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