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在東溫暖的懷抱裡緩緩醒來。東就這樣保持著同一個姿勢,將我緊緊擁在懷中,抱著我睡了一整晚。我側過頭,靜靜地凝視著東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,溫柔地灑在他的臉上,勾勒出他剛毅又柔和的輪廓。我細細地看著,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,這種醒來就有東在身邊的感覺,彷彿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,熟悉又陌生,讓我內心滿是眷戀。
我看著看著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東的臉。東感受到我的動作,漸漸睜開了眼睛,目光與我交匯。在這灑滿陽光的房間裡,我們彼此對望著,誰都沒有說話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。這一刻,時間彷彿靜止了,只有我們兩人,在這溫柔的陽光中,無聲地訴說著心底的思念與眷戀。
東眼中的深情越來越濃,他情不自禁地吻了過來。這一次,我沒有躲開,而是閉上雙眼,沉浸在這久違的溫柔之中。親完後,東輕輕幫我把頭髮撥至耳後,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,說道:“我送你上班。”
到了單位,我從東車上下來,東也跟著下車送我。他眼神里滿是關切,說道:“我給你叫了你喜歡的麥當勞吉士豬柳蛋麥滿分……”東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圖圖已經拿著麥當勞的袋子走了過來。圖圖看到我從東車上下來,臉色明顯變得有些不開心,但很快又笑著向我走來。東看到圖圖,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,他迅速擋在我前面,語氣冷漠地對圖圖說:“她有早餐,謝謝啦。還有她在生理期,昨晚她因為你的奶茶和火鍋半夜痛得睡不著,你不懂就不要瞎摻和。”
圖圖聽到這話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心疼,直直地看著我。我見狀,連忙從東身後站出來,走到圖圖身邊解釋:“不是不是,是我自己不注意,沒什麼感覺就忘記了這回事。你看我現在沒事啦。”我笑著看著圖圖,試圖安慰他。圖圖內疚地低下頭。我看了一眼東,說道:“你別這樣說他,樊振東。”然後我接過圖圖的麥當勞早餐,說道:“謝謝,是我愛吃的。我真的要進去了,要打卡啦。你們別吵好吧。”說完,我藉著要遲到的藉口,匆匆逃離了現場。
我走後,東冷冷地盯著圖圖,語氣堅定地說:“我搬回家了,你趁早放棄吧。”圖圖抬頭,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東,堅定地說:“你說的球不落地,永不放棄,沒到最後一刻,我不會放棄的。”說完,圖圖轉身走了,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轉身看著東:“你給她叫的外賣,到的時候已經冷了。我可以每天把熱的早餐親手送到她手裡,你可以嗎,東哥?”東看著圖圖離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回到訓練館,東熱身完後,問高遠:“陳垣宇呢?讓他過來跟我練一下。”高遠找了一圈,都沒看到陳垣宇的身影,疑惑地說:“不知道啊,一早上沒看到人。”這時,鰻魚在遠處招手讓高遠過去,高遠小跑著過去。鰻魚皺著眉頭,一臉擔憂地說:“林高遠,你找圖圖談了沒有?”高遠摸了摸頭,有些苦惱地皺眉:“沒啊,一早上人都看不到。”鰻魚嘆了口氣,語氣有些不安:“我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勁。”高遠聽了,心裡也有些發毛:“你別嚇我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圖圖拎著袋子又出現在我單位樓下,他打電話讓我下樓。我下樓後,圖圖有些緊張地把袋子遞給我,臉漲得通紅,支支吾吾地說:“貓,我早上看你穿的白裙子,後面有些……有些印子。我給你買了黑褲子和…和安心褲,我也不太懂這個,我問店員說這個好用。”我很意外圖圖能想到這些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連聲道謝,然後接過袋子。在接袋子的時候,我的手不小心觸碰到了圖圖的手,圖圖突然握住我的手,我有些驚慌,想要抽回。
圖圖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愧疚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生理期,昨天不應該給你帶冰奶茶和要你吃紅油火鍋的。我以後會記住。”我看著圖圖,想要安慰他,我笑著:“不用對不起,圖圖,我真沒事。而且你也不用記這個,我們就是鰻魚他們那個計劃……”
圖圖卻打斷了我,他向前走近,幾乎貼到我身上,眼神熾熱而堅定:“不是啦,現在不是那個計劃了。我是想認真地告訴你,我喜歡你,是真的喜歡你。從這個計劃一開始,我就喜歡你,第一束花就是我看你抖音說很喜歡才選的。從你陪東哥訓練的時候,我就喜歡你。我看著你無微不至地照顧東哥,跟隊醫學按摩,給他溼敷溼疹,還隨身帶著小零食。你穿著旗袍來訓練館的時候,我眼睛都移不開,我當時就在想我要是能找到這樣女朋友該多好。但那時候你跟東哥在一起,我怎麼敢有非分之想。你們分手我也是鰻魚姐找我實行計劃的時候我才知道。你愛吃的早餐,奶茶的甜度冰度,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口紅,香水的味道,喜歡的小吃,我都是看以前東哥給你買的時候,你每次來場館的時候,我都偷偷記下啦,唯獨…唯獨真的不知道你的生理期……但這次我也會記住的!你不要以為我是因為那個計劃才對你好才說這些,不是啦,貓。你知道嗎,我是真的喜歡你。”
我聽完整個人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眼前紅著臉,眼神里滿是真誠和認真的圖圖。我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圖圖看到我有些懵,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東哥已經搬回家住了,所以我必須現在跟你說明我的心意。我不要跟著計劃走然後退出,我也可以申請不住運動員公寓,我可以出來租房住,只要你願意。”
我徹底懵了,慌亂地打斷他:“等一下…等一下……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,我……我”還沒等我說完,圖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。
那一刻,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:這絕對不能讓東知道,東知道就完了。圖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髮,在我耳邊輕聲說:“我等你,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,我等你。”圖圖的懷抱不同於東的沉穩,這裡面充滿了更炙熱的情感和青春洋溢的荷爾蒙氣息,我一下子被這強烈的衝擊弄得有些失去了判斷能力,就這樣任由他抱著。
就在我被圖圖熾熱的擁抱弄得不知所措時,高遠的電話適時響起。震動聲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氛圍,圖圖這才不舍地鬆開懷抱,掏出手機接聽。他一邊聽著電話,一邊點頭應和,眼神卻始終沒離開我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圖圖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迎著陽光說道:“遠哥有事找我,我先回去訓練,晚上…我還來接你。”說完,他揮了揮手,轉身大步離去。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,我站在原地,心還在劇烈跳動,久久無法平靜。
場館內,氣氛劍拔弩張。高遠正快步朝著剛進門的圖圖走去,可東比他更快一步,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圖圖的去路。東眼神冰冷,語氣中滿是質問:“一早上不訓練 幹嘛去啦,買早餐買一上午啊?”
圖圖禮貌地朝東點頭打了個招呼,便想繞過去。可東卻不依不饒,再次堵住他,語氣強硬道:“熱身,然後跟我對打。”圖圖毫不示弱,冷著臉直視東的眼睛,吐出一個字:“好。”
高遠見狀急忙跑過去,喊道:“陳垣宇,我們聊一下。”圖圖卻只是匆匆回應:“遠哥,一會先,我先處理一下事情。”
很快,東和圖圖便站在了球檯兩邊。說是對練,實則更像是東在發洩心中的怒火。東每一次揮拍,都用盡全身力氣,瘋狂地扣球、爆衝。儘管圖圖拼盡全力抗衡,但在東的猛烈攻勢下,他明顯處於下風。
東的最後一球,更是直接朝著圖圖的手腕抽去。圖圖吃痛,不禁捂住手腕,皺起了眉頭。高遠見狀,趕忙上前拉開了圖圖,不滿地衝東喊道:“差不多可以啦樊振東,比賽還都要上呢!”
東怒目圓睜,死死瞪著圖圖。而圖圖卻站直了身子,毫不畏懼地回瞪過去,大聲說道:“再來!”東拿著拍子,怒氣衝衝地朝他走去。眼見一場衝突即將爆發,高遠趕忙叫上七號和滬豪,上前將他們拉開。
高遠把圖圖拉到換衣間,語氣焦急又無奈:“陳垣宇,差不多可以啦,樊振東也搬回家啦,這個計劃它也差不多啦,你沒必要跟你東哥搞那麼僵……”
圖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目光堅定地看著高遠:“對不起遠哥,我不要跟著計劃走然後退出,我剛剛跟貓表白啦,是認真的,真心的表白。我喜歡她,真的喜歡她,其實我喜歡她很久啦,只是之前她跟東哥在一起,我不能有非分之想。但現在不一樣啦,我有權利追她,我也有自信我能對她更好,讓她更開心。”
高遠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:“不是,陳垣宇,她是你嫂子,他們那就是冷戰,你說什麼呢!”
“她不喜歡冷戰,她不快樂,是我出現她才笑回來的。對不起遠哥,我一開始就應該告訴你和鰻魚姐我喜歡她的,但是我真的太想接近她啦。”圖圖的聲音堅定而執著。
這下,高遠徹底被激怒了,他一把抓起圖圖的衣領,大聲吼道:“陳垣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她從頭到尾都是你東嫂,樊振東也搬回家啦,他們現在恢復同居,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,要我說話說的難聽嗎陳垣宇!”
“我會努力讓她成為我女朋友,我也可以出去租房。”圖圖毫不退縮。
高遠氣得爆了句粗口:“woc!!你出去!別逼我忍不住刪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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