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?在酒店?”東愣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酒店房間不大,只有一張沙發和一張床,連個球檯都沒有,“沒有球檯,怎麼表演啊?”
“不用球檯,你就比劃一下動作就行,我想看你當時是怎麼揮拍的。”我不依不饒,對著鏡頭眨了眨眼,“好不好嘛,樊先生,我都等半天了。”
東拗不過我,無奈地笑了笑:“行,那我就比劃一下,你可別笑我。”
他從沙發上站起來,往後退了兩步,對著空氣擺出打球的姿勢——左手假裝拿著球,右手比劃著球拍,眼睛盯著前方,像真的在比賽一樣。然後,他模仿著比賽時的動作,手腕輕輕一轉,身體跟著傾斜,做出了側切的動作。
可因為沒有球檯的參照,他的動作看起來有點滑稽——身體歪得太厲害,差點撞到身後的床,手腕轉得也有點誇張,像在做什麼奇怪的舞蹈動作。
我看著他的樣子,一下子笑出了聲:“樊振東,你這哪裡是打球啊,明明是滑雪!還是那種差點摔下去的滑雪!”
“有嗎?”東有點不服氣,又比劃了一遍,這次特意放慢了動作,“你看,我手腕轉得很輕,身體也傾斜得剛剛好,怎麼會像滑雪?”
“就是像!”我笑得直不起腰,“你剛才身體歪的時候,我都以為你要往床上倒了,要是有雪板,你這動作就能直接滑下去了。”
東看著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,也忍不住笑了,乾脆破罐子破摔,故意誇張地模仿滑雪的動作,一會兒往左歪,一會兒往右歪,還對著鏡頭喊:“那我就滑雪給你看!樊振東獨家版!”
我笑得肚子都疼了,一邊笑一邊說:“別滑了別滑了,再滑酒店就要找你賠床了!樊先生,我發現你不僅打球厲害,滑雪也很有‘天賦’啊!”
東停下動作,喘著氣坐在沙發上,對著鏡頭無奈地搖頭:“也就你能讓我做這麼傻的事,要是被趙子豪看到,肯定要笑我一輩子。”
“怕什麼,”我笑著說,“他們又看不到,只有我能看。再說了,你這麼可愛的樣子,只有我能看,多好。”
東看著我,嘴角慢慢揚起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嗯,只有你能看。”
“對了,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對著鏡頭說,“你知道嗎?自從你掛著那個綠色拉布布的照片被髮到網上後,那個款式的拉布布都賣斷貨了,好多代購都在炒價格,比原價貴了兩倍都有人買!”
“真的假的?”東有點驚訝,拿起包上的拉布布,對著鏡頭晃了晃,“就這個小東西?這麼受歡迎?”
“當然!!”我笑著說,“大家都說這是‘樊布布’,哈哈哈哈,必須買’,你這帶貨能力也太槓槓的了!哈哈哈!”
“槓槓的?”東學著我的語氣唸了一遍,有點好奇,“這是東北話吧?你怎麼突然說起東北話了?而且你這東北話,怎麼還帶著點粵語音?‘槓槓的’念得像‘槓槓噠’。”
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怎麼,我說的不好聽嗎?”
“好聽,”東笑著說,“就是有點奇怪,兩個廣東人,說著帶著粵語音的東北話,想想就好笑。你再說說,你還會哪句?我也學學。”
“好啊,”我清了清嗓子,故意拉長調子,用帶著粵語腔的東北話說,“那我就教你一句,‘俺賊稀罕你’,就是‘我很喜歡你’的意思。”
東跟著念:“俺賊稀罕你?俺……賊……稀……罕……你?”他念得有點彆扭,“賊”字念得像“ze”,“稀罕”念得像“希韓”,聽起來又好笑又可愛。
我笑得直拍手:“不對不對,‘賊’要念‘zei’,‘稀罕’要念‘xi han’,你再試試。”
東又試了一遍,這次稍微好點了,但還是帶著濃濃的廣東口音:“俺zei稀han你。”
“差不多了,”我笑著說。
東笑著認真的說著,最後還對著鏡頭說:“樊太太,俺zei稀han你。”
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你這東北話,要是被東北人聽到,肯定要笑你。不過沒關係,你說得這麼可愛,我喜歡聽。”
東看著我,也笑了:“我是想告訴你,我喜歡你!”
“嘖嘖嘖,咋突然就浪漫起來了,說這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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