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一上班,手機就收到一條簡訊,提示我的德國簽證材料已經寄送到大使館,且大使館已收到。看到簡訊的那一刻,我心裡一陣竊喜,覺得進展比想象中快,應該會很順利。
可這份喜悅沒持續多久,下午就接到一個陌生座機號碼。我沒多想,以為是公安打來探討案情的,隨手接了起來。“您好,請問是孔語琦女士嗎?這裡是上海德國大使館簽證處。”對面的聲音溫和卻帶著官方的嚴謹。
我瞬間坐直了身體,心臟“砰砰”直跳。昨天遞籤時工作人員問過單位電話是否能打通,我說可以的,回來後我特意交代了政治處的同事有電話一定要接,我一直以為電話調查會打給單位,沒想到直接打給了我本人。
“您好,我是。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我們想核實一下您的行程相關資訊,請問您的德國行程是自己安排的還是中介全權負責的?”
“是我自己規劃的行程,然後口述給中介幫忙整理格式,因為我不太清楚簽證材料的具體格式要求。”我緊張得手心冒汗,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對方讓我複述一下行程,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之前背得滾瓜爛熟的行程單此刻變得混亂不堪。講到後幾天的安排,突然想起前幾天的行程有遺漏,又趕緊翻回去補充,一會兒說柏林,一會兒說慕尼黑,邏輯混亂得不行,連自己都聽不下去。
“您是在檢察院工作對嗎?”對方沒有追問行程細節,轉而問起工作。
“是的,我在檢察院工作。”這個問題我倒是回答得乾脆。
之後對方沒再問其他問題,簡單說了句“感謝配合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掛掉電話後,我越想越焦慮,覺得自己回答得一塌糊塗,人家肯定沒聽懂,網上說只有極少數人會收到電話調查,回答不好拒籤率很高,我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,心想完了完了。
旁邊的同事看到我一臉沮喪,關切地問:“怎麼了?臉色這麼難看。”
“德國大使館電話調查了,我行程說得亂七八糟的,感覺要拒簽了。”我耷拉著腦袋說。
“沒事的,”同事笑著安慰,“你工作是檢察院,性質比較特殊,人家肯定要專門核實一下。你只是說的有點亂,又不是說錯了核心資訊,怕什麼?簽證官肯定能理解。”
我半信半疑,又趕緊上網搜,發現確實有不少人因為工作特殊被電話調查,行程描述不流暢也不一定會拒籤。可事已至此,也不可能回撥過去解釋,只能順其自然,但心情還是低落了不少。
晚上接東下訓回到家,洗漱完後,東坐在沙發上,摟著我說:“隊裡通知下週一就出發去澳門,這週末給放一天假,讓收拾行李,調整狀態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帶著期待:“週末想去看電影還是去哪裡走走?我有時間陪你了。”
“我不用陪,你還是去訓練吧,訓練要緊。”我擺擺手,“週末我就在家裡吃吃睡睡,有什麼好陪的。”
東笑了:“隊裡週日都放假,訓練館沒人,想訓也訓不了啊。”
我用“嚴師”的眼光上下掃視他,一本正經地說:“振東同學,別人休息你休息,怎麼能考出好成績?沒聽說過高考時一分一操場的人嗎?全運會比高考競爭還激烈!”
“這是全運會,不是高考啊。”東哭笑不得。
“全運會比高考更嚴酷!高考失利還能復讀,全運會四年一次,錯過就沒機會了!”我據理力爭。
“那我也得收行李啊,總不能空手飛過去吧?”東反駁道。
“收行李一晚上就收拾好了,哪用得著專門放一天假?”我不以為然。
東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發脾氣,摟著我的胳膊晃了晃:“我不管,我就要休息一天陪你,別的隊員都有家人陪,我也想陪我女朋友。”
“我就在家裡吃吃睡睡,你陪我幹嘛?”我故意逗他。
“那我就陪你一起吃吃睡睡,反正我就要跟你待在一起。”東說著,頭靠在我肩膀上,撒嬌似的用頭蹭我的脖子,毛茸茸的頭髮弄得我癢癢的。
我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,卻還是假裝硬著聲音說:“你休息了別到時候比賽丟分啊!我要求不高,每場都3-0或者4-0拿下,一局都不能丟!不然打完比賽就別回家了!”
東委屈巴巴地抬起頭,眼神可憐兮兮的:“太苛刻了吧?允許丟一局唄,贏還是贏,就是3-1或者4-1贏,行不行?”
。眼一他了瞪我”!啊了價還價討會學在現你,東振樊“
。水口口了嚥地覺自不,容笑的他著看我。眼耀外格,上臉他在照戶窗過,牙白的齊整出,揚上角,的彎彎睛眼,容笑人迷的誌標出刻立他
。說地定鎮裝強我”!心的賽比看我響影,汗冒心手得張會就我,局一丟你,丟能不局一是還!我迷容笑用要不“
”。哈哈哈,格嚴還求要練教比,吧導領當隊們我來脆乾你“:條一了眯都睛眼得笑東
。”施“續繼,題話移轉我”?嗎道知,崗班一後最守堅,練訓苦刻要是還天明,息休才日週你,六週是天明“
。道侃調東”。來下不打土領麼什,格嚴份這著憑,了得導領當隊軍去你“
。頰臉的他了地氣生裝假我”!了駁我跟敢都在現,心開很,了’轄管‘的我離,了門澳去發出要得覺是不是你,東振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