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刷手機時,看到球迷分享的東和子豪、愷在超市的路透照片。照片裡,東推著購物車,裡面放著不少無糖茶、礦泉水和一些健康零食,子豪和愷在旁邊的貨架前挑選薯片,三人說說笑笑,看起來心情很好。還有一張照片,東正站在冰淇淋櫃前,認真地看著裡面的新品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,像是在給我“偵查”。
評論區裡一片歡聲笑語:“東哥這是又嘴饞了!”“購物車裡全是健康零食,只有冰淇淋是例外。”“子豪和愷像爸爸媽媽,東哥像個大寶寶,哈哈哈,這畫面也太和諧了。”“想看東愷豪三人一起吃冰激凌!”
我看著照片,心裡甜滋滋的,給東發信息:“樊先生,在超市給我選冰淇淋呢?看你看得那麼認真,是不是想都買下來讓我嚐嚐?”
東很快回復:“確實想都買下來,不過怕你吃不過來,還是等你來了你來選。對了,超市裡有你愛吃的芒果乾,我給你買了兩大包,放在酒店房間裡,等你來了給你。”
“可以啊東哥”我興奮地回覆,“謝謝樊先生!要是我到了澳門就只顧著吃,忘了給你加油了怎麼辦。”
“沒關係,”東回覆,“你只要在現場看著我比賽,我就有動力了,就算你只顧著吃也沒關係。”
第二天週五下午的檢察院辦公樓,空氣中都透著幾分即將週末的輕鬆。我趕在下班前把最後一份案卷整理歸檔,合上資料夾的那一刻,長長舒了口氣——連續一週的高強度工作,終於能暫時按下暫停鍵。拎起包走出辦公樓,晚風帶著秋日的微涼拂過臉頰,沒有了案卷的牽絆,沒有了工作的緊繃,整個人都輕快起來。
開車回家的路上,車載音響裡放著舒緩的粵語歌,窗外的街景漸漸染上夜色,霓虹閃爍卻不喧囂。想起明天不用早起上班,不用趕時間開早會,不用對著密密麻麻的案卷皺眉頭,嘴角就忍不住上揚。這種卸下重擔的鬆弛感,在備戰全運會的緊張氛圍裡,顯得格外珍貴。
回到家,推開門的瞬間,來分立刻搖著尾巴撲上來,圍著我的褲腿轉圈圈,喉嚨裡發出歡快的嗚咽聲;艾米則蜷縮在玄關的貓爬架上,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瞥了我一眼,又慢悠悠地閉上了眼睛,依舊是那副高冷模樣。
“回來啦回來啦,知道你們想我了!”我彎腰揉了揉來分的腦袋,順手把包扔在沙發上,踢掉高跟鞋,換上舒服的家居服。整個屋子瞬間被“週末模式”籠罩,沒有工作的催促,沒有案件的牽絆,只有屬於自己的悠閒時光。
我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的啤酒,“嘭”的一聲拉開拉環,清爽的氣泡帶著淡淡的桃子香湧出來,抿上一口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瞬間驅散了殘餘的疲憊。從茶几抽屜裡翻出一包薯片和牛肉乾,擺放在沙發前的小桌上,然後窩進柔軟的沙發裡,開啟電視,熟練地調出最近追的港劇《新聞女王》。
螢幕上,職場女性的交鋒看得我時不時點頭,偶爾還會對著電視吐槽幾句:“這操作也太絕了吧,不愧是女王級別的博弈!”“這個反派也太明顯了,一看就沒安好心!”
來分乖乖地趴在我腳邊,腦袋擱在爪子上,時不時抬眼看看電視,又看看我,彷彿也在跟著看劇情;艾米則慢悠悠地從貓爬架上跳下來,走到沙發邊,猶豫了一下,還是跳上了沙發另一頭,蜷成一個毛茸茸的小球,偶爾用尾巴掃一下我的胳膊,算是難得的互動。
“艾米,你也來看劇啊?”我伸手想去摸它的頭,它卻敏捷地躲開,跳到地上,走到窗邊看夜景,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。我忍不住笑了:“還是這麼傲嬌,一點都不黏人。”
來分像是聽懂了我的話,立刻湊過來,用腦袋蹭我的手,尾巴搖得更歡了。我揉著它柔軟的毛髮,喝著啤酒,看著港劇,偶爾喂自己一顆葡萄,再丟給來分一小塊寵物餅乾,日子過得愜意又放鬆。
看到劇裡主角們聚餐喝酒的片段,我又抿了一口啤酒,臉頰漸漸泛起淡淡的紅暈。不是醉了,就是那種微醺的鬆弛感,整個人輕飄飄的,所有的壓力和擔憂都暫時拋到了腦後,只剩下此刻的舒適與自在。
不知不覺,幾集港劇看完,啤酒也喝了大半罐,茶几上的薯片也見了底。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來分被我驚動,抬起頭,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我,尾巴輕輕晃著。我抱起它,放在腿上,輕輕撓它的肚子,它舒服地眯起眼睛,發出低低的呼嚕聲。
“來分啊,你想東哥了嗎?”我低頭看著它,“他在澳門訓練,過幾天我也去看他了,到時候讓他給你帶好吃的零食。”來分像是聽懂了,蹭了蹭我的下巴,喉嚨裡發出回應的嗚咽聲。
一旁的艾米聽到“東哥”三個字,耳朵動了動,卻依舊沒回頭,只是換了個姿勢,繼續趴在窗邊看夜景,彷彿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。我笑著搖搖頭:“艾米還是這麼高冷,等東回來,看他怎麼治你。”
晚上十點多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是東打來的影片電話。我趕緊把來分放在沙發上,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,接通了影片。
螢幕裡立刻出現東的臉,他剛洗漱完,頭髮溼漉漉的,穿著白色的睡衣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一看到我,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,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,隨即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問:“怎麼一個人在家喝悶酒?臉都喝紅了。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確實有些發燙,笑著搖搖頭:“才不是喝悶酒呢!這不是明天週六不用上班嘛,放鬆一下,微醺的感覺多舒服。”說著,我又舉起手裡的啤酒罐,對著鏡頭晃了晃,“你看,就啤酒,我清醒著呢,沒醉。”
東點點頭,眼裡的寵溺更濃了,眼神緊緊鎖著我:“嗯,看出來了,沒醉,就是臉紅撲撲的,真好看。”
“真好看啊?”我故意湊近鏡頭,眨了眨眼睛,帶著幾分微醺的調皮,“有多好看?比你穿紫色衛衣還好看嗎?比你冷臉戴黑口罩還好看嗎?”
東被我逗得哈哈大笑,肩膀都在抖:“比那些都好看。平時看你要麼是嚴肅的檢察官樣子,要麼是對著我嘮嘮叨叨的嚴師樣子,還是這樣臉紅撲撲、微醺的樣子最可愛,最好看。”
“哦?這麼說,我平時不可愛咯?”我故意皺起眉頭,假裝生氣地瞪著他,臉頰因為微醺更紅了。
“平時也可愛,”東趕緊改口,眼裡滿是戲謔,“平時是霸氣可愛,現在是軟萌可愛,不一樣的可愛,都喜歡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”我滿意地笑了,拿起桌上的葡萄,剝了一顆放進嘴裡,“你呢?今天訓練完了?有沒有偷偷吃冰淇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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