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兩口啤酒，有點微醺，我膽子也大了起來，拿起一塊薯條，蘸了點番茄醬，故意遞到東嘴邊。他張嘴要吃，我卻突然收回手，自己塞進嘴裡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哈哈哈，騙你的！”
東挑眉看著我，眼裡閃過一絲狡黠。他拿起一塊蒜香排骨，遞到我嘴邊，我以為他要報復我，猶豫著不敢張嘴，結果他只是輕輕把排骨放在我嘴裡，笑著說：“騙你的，給你吃。”
我嚼著排骨，臉頰微微發燙，心裡甜滋滋的。兩人就這麼一邊吃一邊鬧，你搶我一塊雞翅，我餵你一口薯條，偶爾還會把醬汁抹在對方臉上，笑得不亦樂乎。來分吃完雞胸肉，就趴在我們腳邊，乖乖地陪著我們，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呼嚕聲。
暖黃的燈光灑在身上，炸雞的香味縈繞在鼻尖，啤酒的氣泡在杯裡咕嘟作響，還有身邊人的歡聲笑語，這樣的夜晚，簡單又治癒，平凡卻珍貴。
吃了大半桌炸雞，喝了兩罐啤酒，我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，像熟透了的蘋果。大概是酒精的作用，腦袋有點暈乎乎的，說話也變得比平時大膽了許多。
我拿起手機，想刷會兒短影片，結果螢幕上一直轉圈，半天載入不出來。“什麼破網啊！”我煩躁地戳了戳手機螢幕，“網路怎麼這麼差，連個影片都刷不了。”
東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，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：“刷不了就不刷了，陪我聊聊天不好嗎？”
“可是好無聊啊。”我把手機扔在一邊，往他身邊湊了湊，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。酒精讓我的膽子越來越大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心裡的愛意像是要溢位來一樣。
我抬起頭，盯著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真好看，像盛滿了星星，溫柔得能把人溺進去。我忍不住伸手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，聲音帶著點含糊的醉意：“樊振東，你長得真好看。”
東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，眼底滿是寵溺：“就這？”
“不止呢！”我搖搖頭，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輕輕劃過，“你打球的時候超帥，尤其是逆風翻盤的時候，簡直閃閃發光！還有你笑的時候，眼睛彎彎的，特別溫柔，每次看到你笑，我都覺得你怎麼就載我手裡了。”
我越說越激動，坐直身體，雙手捧著他的臉，眼神格外認真：“你知道嗎？我第一次看你比賽的時候，就覺得你這個人好厲害，又有點高冷。可是認識以後，相處久了才發現，你根本就是個溫柔的笨笨的熊貓！會偷偷給我寄零食，會提前回來給我驚喜，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，你怎麼這麼好啊！”
東靜靜地看著我，嘴角一直掛著溫柔的笑意，沒有說話，只是伸手，輕輕握住我的手，拇指摩挲著我的指尖。
“還有你的手！”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，抓起他的手，放在眼前仔細看著，“你的手好好看，又白又長，關節分明，握球拍的時候超有力量，牽我的時候又特別溫柔。我以前就想，誰能這麼幸運，能被你一直牽著啊，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我！”
我越說越語無倫次，臉頰越來越紅，酒精的作用讓我完全沒了平時的矜持，心裡的愛意一股腦地全都倒了出來：“樊振東，我真的好喜歡你啊！喜歡到想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，喜歡到想跟你一起吃好多好多頓飯，喜歡到想陪你打好多好多場比賽，喜歡到不管你以後是有錢還是沒錢，是年輕還是變老，我都想一直陪著你，永遠不分開！”
我說完，喘著氣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期待著他的回應。
東看著我這副臉紅撲撲、語無倫次卻又無比認真的模樣，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，他伸手，把我緊緊摟進懷裡，下巴抵在我的發頂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呀？”我在他懷裡蹭了蹭，聲音帶著點小委屈，“我都說了這麼多，你就只說個我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你喜歡我，”東輕輕拍著我的後背，語氣格外認真，“就像我喜歡你一樣，喜歡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，喜歡到不想讓你受一點委屈，喜歡到想一直陪著你，從青絲到白髮，從年少到暮年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繾綣：“樊太太，能遇到你，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”
我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溫柔的告白，眼淚不知不覺地掉了下來，不是難過，是太幸福了。我抬起頭，吻了吻他的唇，帶著啤酒的清爽和炸雞的香味，還有滿滿的愛意。
“樊振東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帶著點哭腔，卻格外堅定，“我愛你。”
“我也愛你。”他低頭，再次吻住我。
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，室內的燈光暖烘烘的，炸雞的香味還沒散去，啤酒的氣泡還在杯裡輕輕晃動。來分趴在腳邊，發出均勻的呼嚕聲，兩人緊緊相擁，唇齒相依，愛意在空氣裡瀰漫，甜得像蜜。
網路不好又怎麼樣？刷不了手機又怎麼樣？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哪怕只是坐著聊聊天，哪怕只是這樣傻傻地告白，也是最幸福的時光。
這個冬天，沒有初雪，卻有奶茶、炸雞、啤酒，還有身邊最愛的人。這樣的夜晚，足夠溫暖，足夠甜蜜，足夠讓我們銘記一輩子。
天剛矇矇亮，鬧鐘還沒響，東就已經醒了。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，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我。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時，客廳已經飄來淡淡的包子香味。
“快起來洗漱，吃完我送你上班，我待會兒還要去拍宣傳照。”東走進臥室，彎腰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，聲音溫柔得像晨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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