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路上，東一邊開車一邊給我看他剛收到的商務宣傳短片拍攝預告。照片裡的他穿著淺灰色西裝，頭髮打理得整齊利落，褪去了運動服的少年氣，多了幾分沉穩幹練，鏡頭前的眼神銳利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，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側頭看我，眼底藏著幾分小得意，“這個造型是不是很年輕帥氣？化妝師說比上次拍的更顯活力。”
我接過他的手機，仔細端詳著照片，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帥是挺帥的，但不是年輕，是越來越成熟了，還帶著點人夫感。”
“人夫感？”東挑了挑眉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，“什麼意思？我看起來很像已婚人士？”
“本來就是啊！”我點點頭，把手機還給他，“以前看你穿運動服，覺得是陽光少年，現在穿西裝，又穩重又溫柔，一看就是有家室的人了，不是那種青澀的小年輕了。”
東低笑出聲，胸腔的震動透過座椅傳過來：“人夫感也挺好，說明我看起來靠譜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那天拍攝的時候導演還說，這個氣質很符合品牌定位，今天下午拍完給你發完整短片。”
“好呀，”我笑著應下，“到時候我給你轉發朋友圈，讓我的同事們都看看，我男朋友多帥。”
車子到了單位樓下，我拿起包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：“快去拍吧，祝你拍攝順利！記得給我發照片！”
“知道啦，”東擺擺手，“中午好好吃飯，別又湊活。”
工作間隙收到了東發來的現場拍攝小影片，影片裡的他正在和工作人員溝通動作，認真的樣子格外有魅力，我忍不住嘴角上揚，偷偷給影片點了個贊。
午休的時候，同事小李拿著手機湊到我工位前，一臉懊惱地說：“你快看，你東哥球迷會出了份‘終極瞭解度測試卷’，我剛剛做了，結果才考了30多分，簡直太打擊人了！”
“啊？還有這種卷子？”我心裡一動，湊過去看他的手機螢幕，只見試卷標題寫著“樊振東真愛粉等級測試”，一共29道題，涵蓋了單選、多選、判斷和填空，看起來相當全面。
“我還以為我挺了解東哥的，結果好多題都不會，”小李皺著眉，“尤其是那些關於他喜歡的動物、想吃的月餅、旅遊想去的地方，完全沒印象，還有粵語題，簡直無從下手。”
他說著，把試卷連結發給我：“你快來做做看！你作為正牌女朋友，肯定能考一百分！我倒要看看，真愛球迷和普通球迷的差距有多大。”
我看著手機裡的試卷，心裡也來了興致，點開連結大致瀏覽了一下題目，確實有不少偏門的問題，不是光看比賽就能知道的。“我現在上班呢，時不時就有工作過來，沒辦法靜下心來做，”我笑著說，“等我晚上回家，好好研究研究，爭取給你考個一百分，讓你看看什麼叫‘正牌女友的實力’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小李眼睛一亮，“那你晚上做完一定要告訴我分數！我太好奇了，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，晚上給你反饋。”我笑著答應下來，心裡卻有點沒底——這些題目裡，好多關於他生活細節的問題，我好像也不太確定答案，看來這場“真愛粉測試”，沒那麼容易過關。
晚上回到家，洗漱完我和東就窩在沙發上，他靠在沙發背上刷手機看比賽回放，我則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打開了那份球迷測試卷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這麼認真。”東低頭看了我一眼，伸手把我散落在臉頰旁的頭髮別到耳後。
“你球迷會出的測試卷，測對你的瞭解度，”我抬頭看他，“小李才考了30多分，我要試試能不能考一百分。”
東笑了笑：“還有這種卷子？那你加油，爭取拿滿分。”
我點點頭，開始認真做題。第一題是問他最支援的足球隊，選項有利物浦、皇馬、巴薩和馬競，這個我知道，毫不猶豫地選了皇馬，心裡暗暗慶幸，開局順利。
可到了第二題，我就卡住了——“樊振東踢球時會挑選幾號球衣？”選項是97、99、1、22。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完全沒印象他說過踢球穿什麼號碼。
我偷偷開啟另一個APP搜尋，輸入“樊振東 踢球 球衣號碼”，結果搜出來的全是他乒乓球比賽的相關資訊，根本沒有踢球號碼的內容。我猶豫著轉頭看了看東，他還在專注地看手機，手指輕輕滑動著螢幕。
現成的答案不就擺在眼前嗎？我心裡偷笑，清了清嗓子，用帶著點諂媚的語氣喊他：“東啊～”
東的眼睛從手機螢幕上挪開，看向我：“嗯？怎麼了？遇到不會的題了？”
“也不算啦，”我笑著往他身邊湊了湊，胳膊挽住他的胳膊，“就是想問問你，你平時踢球的時候，喜歡穿幾號球衣啊？”
東沒多想，隨口答道：“我就穿普通短袖踢啊，沒特意選過號碼，怎麼突然問這個？你打完羽毛球想去踢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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