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箱子:24.8公斤。
第二個箱子:24.9公斤。
第三個箱子:24.7公斤。
東的登機箱更是輕得離譜,只有8公斤。
工作人員看著稱重器上的數字,忍不住笑出了聲,抬頭對我說:“姑娘,你也太厲害了吧!剛好卡在25公斤限重以下,一點額度都不浪費,精準拿捏啊!”
我立刻得意地揚起下巴,看向東:“看到沒?這就是本事!不像某些人,箱子空落落的,浪費額度。”
東笑著舉起雙手投降:“是是是,我們樊太太是行李稱重小天才,我甘拜下風。但我的行李額度是留給你回來的時候裝你買的東西的。”
“那是,得留點額度,哈哈哈”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,工作人員也被我們逗得哈哈大笑,幫我們貼好託運標籤,順利辦完了託運。
辦完託運,一身輕鬆地往登機口走,路過機場的兒童區,我一眼就看到了擺放在一旁的卡通行李推車——小汽車造型的,藍白相間,還有小方向盤,專門給小朋友坐的。
我瞬間挪不動腳,眼睛亮晶晶的,拽著東的胳膊晃了晃,撒著嬌嚷:“東!東!我也想坐那個!你推我好不好!”
東順著我的目光看去,看到那輛小小的兒童行李車,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:“你都多大了,還坐小朋友的車子呀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坐!”我拽著他不撒手,踮著腳指了指那輛小車,“你看它多可愛,我想坐!”
東寵溺地笑了笑,二話不說就走過去,把小車推到我面前,彎腰伸手:“來,我們家的小小朋友,上車。”
我開心得不得了,立刻踮腳擠了進去,小小的車廂剛好容下我,我握著小方向盤,晃著腳丫,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。東雙手握著推車的把手,慢悠悠地推著我往前走,腳步輕輕的,生怕顛到我。
我坐在小車上,威風凜凜地指揮:“出發!前往德國登機口!”
東配合著喊:“收到!樊太太!”
正開心著呢,我眼角餘光瞥見旁邊有旅客拿著手機偷偷拍我們,臉瞬間爆紅,立刻伸手拽住東的衣服,小聲說:“快!快讓我下來!有人拍我們了!要是你的球迷看到了,該笑我幼稚,還該笑你陪我胡鬧了!”
東卻絲毫不在意,反而笑著把推車推得更快了一點,低頭看著我,眼底滿是溫柔:“怕什麼?他們看到了,只會誇我們恩愛,不會笑的。就算笑,我也願意陪你鬧,只要你開心。”
說完,他還故意加快速度,小車在機場的走廊裡穩穩地跑著,我坐在裡面,又羞又開心,捂著嘴偷偷笑,臉頰燙得厲害。路過的旅客都笑著看我們,眼神里滿是善意。
瘋鬧了一路,終於到了登機口,安檢完坐在候機區休息,我靠在東的懷裡,把玩著他的手指,突然想起什麼,仰起頭問他:“東,你說,如果今天你沒陪著我,就我一個人來機場,別人會不會一眼就看出來,我是去德國看你比賽的啊?”
東低頭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伸手點了點我的書包掛件——那是印著他比賽照片的行李牌。
“很難看不出來吧,哈哈哈。”東笑著說,“你書包上掛著我的比賽行李牌,手機殼是我的奪冠照,就連你手裡的保溫杯,杯身上都刻著我的名字,渾身上下都貼著‘樊振東球迷’的標籤,想不發現都難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保溫杯,杯身確實刻著工整的“樊振東”三個字,忍不住笑了:“這還是我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買的呢!當時我就想,要是哪天保溫杯丟了,撿到的人看到刻著你的名字,說不定還能給你送過去,那我們的相遇方式,可就太特別了!”
“確實特別。”東笑著把我摟得更緊,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,“別人相遇是街角偶遇、朋友介紹,我們倆要是靠保溫杯相遇,那簡直是球迷追星成功的天花板劇情。”
“那可不!”我得意地揚下巴,“我可是你的頭號死忠粉,刻名字算什麼,我還把你的比賽影片存了滿滿一手機呢。”
“那我可太榮幸了。”東低頭,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,“早知道刻個名字就能讓你喜歡我,我早就把我的名字刻滿你的所有東西了,手機、杯子、書包,”他故意頓住,湊到我耳邊,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我的臉瞬間爆紅,抬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別亂說!都大滿貫了,羞不羞啊!”
東笑著拉開我的手,握住放在唇邊親吻:“不羞,喜歡我的小朋友,就要把她的世界裡全裝滿我的痕跡。再說了,現在你不光杯子上有我的名字,身邊還有我這個人,比撿保溫杯相遇划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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