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東的鬧鐘剛響,他便輕手輕腳地起身洗漱,換好訓練服後,湊到床邊揉了揉我亂糟糟的頭髮。我往被窩裡縮成一團,只露出一雙半睜半閉的眼睛,困得連嘴角都懶得抬。
“還不起?”他俯身,指尖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尖,佯裝出幾分生氣的語氣,“你都好幾天沒去訓練館看我訓練了,我的專屬小觀眾跑哪去了?”
“冷……”我悶著嗓子嘟囔,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睡意,“德國的早上太冷了,被窩才是我的歸宿,真的爬不起來嘛。”
我伸手拽住他的袖口,晃了晃,軟乎乎地許諾:“我保證,你下訓我準時去接你,好不好?絕不遲到。”
東看著我賴床的小模樣,又氣又笑,無奈地在我額頭上印了個早安吻:“行吧,小懶貓。記得按時吃飯,別睡過頭忘了時間。”
說完,他拎上運動包,輕手輕腳帶上門,趕往訓練館。
我這一覺又睡到了日上三竿,揉著眼睛爬起來,簡單套上厚外套,揣上錢包往附近的超市走。採購完新鮮的牛奶、麵包和水果,我低頭算了算日子,生理期馬上就要來了,便轉身逛到洗護貨架,挑了幾包常用的衛生巾。
目光掃過旁邊的貨架時,我忽然頓住——整排整齊擺放的避孕用品,包裝簡潔乾淨。我心裡輕輕愣了一下,來到德國後,人生地不熟,一直沒想著買這些,這段時間和東親密時也沒做措施,總覺得我們作息不太規律,又有時差,沒太放在心上。但既然撞見了,我還是隨手拿了一盒塞進購物籃,想著有備無患。
結完賬往回走,德國的街頭陽光正好,路邊時不時能看到帶著狗狗乞討的人。和印象裡的落魄不同,他們全都乾淨整潔,狗狗也被打理得毛髮順滑,安安靜靜趴在主人身邊。
我忽然停下腳步,不遠處的一隻黃色小狗,模樣、毛色都和來分一模一樣,連耷拉耳朵的樣子都如出一轍。我心頭一軟,快步走過去,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狗的腦袋,它溫順地蹭了蹭我的手心。
我把口袋裡的零錢全都掏出來,遞給狗狗的主人,是一位笑容溫和的德國大叔。
“Danke sch?n!(非常感謝)”大叔笑著道謝,目光落在我懷裡的購物袋上,又看了看我盯著狗狗的溫柔眼神,“它很可愛,對不對?你也養了狗狗嗎?”
“是的,”我點點頭,眼底泛起想念的柔光,“它叫來分,和你的狗狗長得特別像,我看到它的時候,一下子就想起我的小狗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有緣了!”大叔眼睛一亮,拍了拍狗狗的背,“它叫盧比,我每天都會帶它出來曬曬太陽,要是你的狗狗在這,它們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我也希望。”我輕輕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些許遺憾,“可惜它在中國,我和男朋友來德國生活一小段時間,把它寄養在朋友家裡了,等我們回去,第一時間就接它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大叔惋惜地說,“不過如果有機會,一定要帶它出來玩,德國的街頭很適合小狗奔跑。”
我笑著點頭應下,又摸了摸盧比的腦袋,才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,繼續往訓練館的方向走。
趕到俱樂部時,東剛好結束訓練,滿頭薄汗地從場館裡走出來,看到我立刻揚起笑意,快步走過來接過我手裡的購物袋,自然地牽住我的手:“還算守信用,沒睡過頭。”
“那當然,我可是說到做到。”我仰著頭衝他笑,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,“我不想做飯了,也不知道吃什麼,就在你們俱樂部的餐廳對付一口吧?”
“聽你的。”東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髮,牽著我走進餐廳。
俱樂部的餐廳簡潔乾淨,菜品都是適合運動員的清淡口味,我們點了兩份意麵和蔬菜沙拉,面對面坐著慢慢吃。東一邊吃,一邊跟我講訓練時的趣事,說隊友們看到他手機殼上的皇馬隊徽,還跟他打賭明晚的球賽,歡聲笑語裡,一頓簡單的晚餐也吃得格外溫馨。
飯後,我們沿著幽靜的小路慢慢散步回家。薩爾布呂肯的夜晚,非主街道上幾乎沒什麼行人,只有路燈灑下暖黃的光,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路邊的積雪泛著淡淡的銀光,風輕輕吹過,帶著清冽的雪意,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
我緊緊挽著東的胳膊,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,慢悠悠地晃著腳步:“還是晚上散步舒服,安安靜靜的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”
“嗯,”東低頭,指尖輕輕勾住我的手指,“比國內清淨多了,不用被圍觀,不用趕行程,就安安靜靜陪著你,挺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輕聲說,“只要在你身邊,不管是在中國,還是在德國,我都覺得踏實。”
正說著,一個彩色的皮球滾到了我們腳邊,緊接著,一個金髮碧眼的德國小朋友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,臉蛋圓圓的,像個精緻的洋娃娃。我彎腰撿起皮球,遞到他手裡,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。
“Danke!(謝謝)”小朋友奶聲奶氣地說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以後要和baby brother一起玩球!”
我沒太在意,只當是小朋友童言無忌,笑著擺擺手:“不用謝呀,慢慢玩。”
。走家往續繼,笑一視相東和我,了遠跑地跳跳蹦蹦,球著抱友朋小
。上臉往,開拆子樣的我著學,面用備的上几茶在放我起拿,邊我到走,聲出笑低住不忍,樣模的叉八仰四我到看,來出間生衛從完漱洗東。氣嘆直得意愜,片照市集誕聖的裡機手著刷,面的涼冰上敷上發沙在癱,完漱洗先我,寓公到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