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方圓還沒抽到史萊姆之前的事。
她記得有一次戰鬥結束後，還只是火鳳凰形態的九天玄風，突然變得極度躁動不安。
無論她如何安撫，都無法讓它平靜下來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在那個時候，它就已經窺見了這足以顛覆整個城市的恐怖未來。
陳雪的心被狠狠揪緊，她追問道。
“那他們為什麼……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動手？”
九天玄風沉默了片刻，聲音裡也帶上了一絲困惑。
“我也不清楚，或許……是他們的計劃還沒有準備周全。”
這個理由，顯然有些站不住腳。
一直沉默的玄月，終於淡淡地開了口。
她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。
“對面既然有SSSR階的寵獸，對付一個最強者不到SR階的江南市，還需要做什麼計劃？”
是啊。
一頭雄獅要踩死一隻螞蟻，難道還需要提前規劃怎麼踩嗎？有那個必要嗎？
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，充滿了無法解釋的疑點。
但方圓卻不敢賭。
他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
他不能拿整個江南市數百萬人的性命，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。
第二天，他便帶著玄月，徑直前往了九天玄風所說的那個特殊空間。
水月城。
這是一個被朦朧水霧籠罩的獨立空間，裡面的寵獸種類繁多，等級也參差不齊。
玄月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，幾隻迎面撲來的A級水元素妖，便瞬間化作了精純的經驗值。
她感受著那微乎其微的能量增長，清冷的臉上，浮現出一絲顯而易見的無趣。
這裡的寵獸，對她而言，實在太弱了。
就像是成年人去幼兒園，和一群孩子玩掰手腕的遊戲。
毫無挑戰性，也毫無意義。
她轉過頭，看向身旁的方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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