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著身邊快要急哭的白若微和陳雪，聲音很輕。
“別擔心，我真沒事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
白若微突然吼了回來，眼圈通紅，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後怕和火氣。
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力氣大得嚇人。
“方圓，你給我聽好了！”
“以後不許你再做這種事！”
“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，你明不明白！”
她幾乎是喊出來的，聲音都發抖，卻帶著一股不許反駁的霸道。
方圓被她吼得一愣。
這種不講理的語氣，這種帶著哭腔的命令，反而像股暖流，撞進了他冰冷刺痛的心裡。
原來，已經有人這麼在乎他的生死了。
原來，他也不是一個人了。
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睛，心裡最軟的那塊地方被碰了一下。
他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玄月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裡翻江倒海。
她見證過無數英雄的崛起，也看過無數強者的隕落。
可她從沒見過像方圓這樣的人。
明明弱得要命，卻敢去硬撼遠比自己強大的力量。
明明可以不管不顧，卻選擇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別人。
這種愚蠢的勇氣，這種不計後果的善良，是她漫長的生命裡從沒弄懂過的東西。
但現在，她卻被深深地震撼了。
她走上前，金色的瞳孔裡映著方圓蒼白的臉，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鄭重。
“你很勇敢。”
“但下次，不許了。”
說完，她轉向白若微和陳雪，用上了命令的口吻。
“護送他離開這裡，立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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