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祖母。”蘇淡月輕聲說著,盈盈起身。
“要我說,燁兒只是公務繁忙,月兒你作為他的妻子,理應體諒,切莫要心生責怪。”婆母劉氏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“是。”蘇淡月淡淡的應著,眼簾微垂下,隱藏住了那絲絲厭惡。
當初原主被遭誣陷,她不信這些人都沒人懷疑,不過是將錯就錯,事情已經發生,還不如直接就這樣,也方便燕容燁續娶她人。
俗話說,三個女人一臺戲,這將軍府除了燕老夫人,還有大伯母陳氏,二伯母李氏以及婆母劉氏,都是圍著燕容燁一個獨苗轉悠。
燕容燁對原主冷若冰霜,她們只道原主沒本事,抓不住燁兒的心,當真令人作嘔。
這敬茶的事情,燕容燁竟是也沒過來,這些所謂的長輩口口聲聲規矩,卻也沒見多說人一句。
“祖母也乏了,你們都回吧。”燕老夫人年事已高,聊了一會兒,精神頭便覺有些不足,直接遣散。
“是。”眾人起身齊聲行禮。
...
待傍晚燕容燁下值歸來,燕老夫人身邊的丫鬟翠玉過來請。
燕容燁劍眉微蹙,心中也知曉祖母尋自己何事,可他已有心愛之人,甚至許下誓言,只願與玉如相守一生,絕不可能碰別的女人。
說來他不該娶她,可祖母差點被氣病,他只能妥協。
福壽堂。
“燁兒自小便懂事,這次卻當真沒了分寸。”燕老夫人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。
“老夫人,將軍是您看著長大的,他沒分寸,您說說便是,不必勞心,要保重身體。”一旁的老嬤嬤附和著。
兩人正說著,燕容燁便踏步進來,隨後作揖行了個禮,
“祖母安好,尋孫兒來,可是有要緊事?”
燕老夫人有些嚴肅:“燁兒,祖母想與你說說昨夜與今日之事,你如此行事,實屬不該。”
“孫兒剛歸京不久,軍中事務繁忙,實在抽不出時間,是孫兒不對。”燕容燁今早一大早便外出,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這樣一個他壓根不愛的妻子。
他的心裡只有玉如一人。
現下見祖母提及此事,心中更是煩悶。
“總之,燁兒,你今夜必須過去行雲閣,成婚夫妻竟是連見上一面都未曾,這像什麼話?!你可知月兒今早有多失落。”燕老夫人不容置疑,直接決定了此事。
燕容燁只能應下,拱手行禮,
“是,祖母。”
他心裡莫名對其厭惡起來,定是今早這女子跟祖母告狀賣可憐,他早便知道這京中女子皆是些滿腹心機,追求虛榮之輩。
否則這女子為何先前不應下將軍府退婚,反而要苦等他,還不是為了將軍府夫人的名頭。
...
。閣雲行
。室了亮照火的黃昏,曳搖火燭屋,晚漸天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