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,”他慢條斯理地開口,每個字都清晰而冰冷,“只穿我準備的。”
女孩瑟縮著,整個人都靠在浴室門上,她明白他是什麼意思,無非就是隻穿他準備的衣服。
可...可是那樣豈不是就....
光是想想,就令人難以啟齒。
“乖乖聽話,”周肆湊在她的耳畔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銘感的耳廓,“是自己進去換了,還是我....替你換?”
她被嚇得渾身一顫,趕忙轉過身擰開浴室的門就跑了進去。
周肆輕笑,真是不經嚇,不知道經不經弄。
...
等她換好之後,這才戰戰兢兢的從浴室出來。
此時的周肆已然坐在大床的邊上,襯衣的領口微解開兩顆釦子,隱約可見起肌肉。
他手上正拿著一根紅綢做的長緞,手指輕纏,男人俊美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感,莫名有些妖冶的美。
只聽他輕喚一聲,開口便已然沙啞,“過來。”
蘇淡月雙腳像灌了鉛似的,每一步都無比艱難。
她緊緊攥著裙襬,低著頭,不敢去看周肆的眼睛。
好不容易走到床邊,她站在那裡,身體微微顫抖。
周肆伸出手,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。他的目光熾熱而又危險,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。
“真漂亮。”他低聲呢喃。
紅綢....纏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別怕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周肆湊近她的耳邊,輕聲說道。
她沒想到周肆竟然還喜歡玩...這種。
女孩的眼眸瀰漫著水霧,似乎是怕極了,軟著聲跟他商量,
“別....別這樣好不好。”
“乖點...”周肆早就壓抑不住內心的妄念,不帶商量的那種,緩著聲哄她。
她又委屈又羞恥,整個人依靠在床頭,烏黑的長髮披散著,絲綢裙襬因為她微微蜷縮的姿勢,滑落了一截,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,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,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。
周肆就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。
女孩眼眶裡瀰漫的水汽終於凝結成珠,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,沒入鬢髮。
她偏過頭,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,細白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、卻易碎的弧線。
“別哭。”周肆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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