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有些悶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鬆開被褥,發現自己手心全是細密的汗珠。
那股熱流終於漸漸平息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輕盈感,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被抽走了,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。
她再次看向銅鏡。
這一次,鏡中的女子連她自己都有些認不出了。
五官還是那個五官,但每一處線條都變得精緻而柔和,眉眼之間的距離似乎被微妙地調整過,顯得既天真又嫵媚。
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隱隱透出一層淡粉色的光澤,像是上好的瓷器被注入了生命。
最驚人的是那雙眼睛,原本只是普通的杏眼,此刻卻變得深邃而含情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撩人意味。
蘇淡月微微張開嘴,又合上,鏡中的女子便做出一個欲語還休的表情,楚楚可憐得連她自己都心跳加速了幾分。
這藥丸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。
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指尖剛觸到皮膚,一股酥麻的感覺就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,讓她整個人都輕輕一顫。
蘇淡月猛地縮回手,耳根燒得通紅。
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形。
原主原本就纖穠合度,此刻更是被調整得恰到好處,該豐盈的地方豐盈,該纖細的地方纖細,腰肢盈盈一握,曲線流暢得像一把被精心調校過的琵琶。
“秋葵,”
她開口,聲音也變得不一樣了,帶著一種天然的慵懶和軟糯,
“去把我那件藏青色的裙子拿來,不要那件,要那件新做的,領口開得低些的那件。”
秋葵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:
“小姐,那件裙子……您之前說不喜歡,說露太多了,讓裁縫改高領口,裁縫還沒改好呢。”
蘇淡月差點忘了這茬。
原主保守得很,連脖子都恨不得包起來,那些稍微時髦些的衣裳全都被她打回去改了。
“那就不用改了,直接拿來。”
秋葵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乖乖去了。
蘇淡月趁她不在,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鏡中的自己,確認這張臉和這副身體已經達到了她能達到的極限。
她換了那件藏青色的裙子,領口確實開得比原主平時穿的衣裳低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胸口肌膚。
裙身裁剪得貼合身段,腰線收得極好,走動時裙襬微微搖曳,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優美曲線。
蘇淡月在鏡前轉了轉,覺得差不多了,又隨手拿起梳妝檯上的眉筆,對著鏡子細細描了眉。
原主平日裡是不怎麼化妝的,但她不同,她知道什麼叫做“恰到好處的心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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