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*死她。
沈渡閉了閉眼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
睜開眼的時候,他掐著她下巴的手鬆了一些,拇指指腹從她唇角緩緩滑過去。
薄繭擦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,帶起一陣細密的、讓她渾身發軟的觸感,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,沙啞的,滾燙的,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近乎貪婪的渴望。
“昨夜倒是......”
他頓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詞,又像是在回味什麼,
“食髓知味。”
蘇淡月的腦子“嗡”地一聲,從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。
腦子裡浮現出自己被男人按在這張床上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。
沈渡緊緊扣著她的腰、不容拒絕地佔有。
她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眼眶紅紅的,眼淚還掛在臉上,滿是惱怒。
她張了張嘴,想罵他“不要臉”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咽得眼眶又紅了一圈。
她不罵他,他也不說話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垂著,目光從她紅紅的眼眶滑到她咬緊的唇瓣,又從她的唇瓣滑到她因為緊張而不停起伏的胸口。
他的目光每滑過一處,那處的皮膚就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,燒得她渾身都在發顫。
“你……你走開……”
蘇淡月的聲音又小又啞,帶著哭腔,帶著顫意,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,伸出了爪子,可那爪子的力道軟綿綿的,連撓癢癢都不夠。
沈渡沒有走開。
他非但沒有走開,反而往前傾了傾身,將兩個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又縮短了幾分。
他的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圍上,另一隻手還掐著她的下巴,拇指指腹在她唇角處緩緩摩挲著,像是在描摹什麼形狀。
他又開口了,聲音比方才更低更啞,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,帶著一種滾燙的、讓人面紅耳赤的氣息,
“走哪裡去?大小姐不是說要聽話的嘛?”
蘇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沈渡感覺到她的顫慄,嘴角微微牽了一下。
那弧度不大,可那笑意太明顯了,明顯到她就算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得到。
他在笑,不是在蘇府門口那種冷厲的、嘲諷的、陰鷙的笑,是一種饜足的、貪婪的、像一頭猛獸終於將獵物圈進了自己的領地之後,心滿意足的、卻又不急著下口的那種笑。
他的拇指從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耳廓,指腹輕輕揉了揉她紅透了的耳垂,薄繭擦過她敏感的皮膚,帶起一陣酥麻的、讓她渾身發軟的觸感。
蘇淡月的呼吸亂了,手撐在他胸口上,推他,推不動,他的胸口硬得像一堵牆,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,她能感覺到那底下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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