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膚色又白又嫩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,月光落在她身上,將她的皮膚照得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那件月白色的綢緞全都堆積在了腰間,皺成一團,像一朵被揉碎了的雲,堆在她纖細的腰側,襯得她的腰更細了,細到他的兩隻手幾乎可以合攏。
窗外的皎潔月光輕灑進來,將整個書房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暈裡。
書案上的硯臺、筆架、攤開的軍報,都被月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。書架上的書脊泛著淡淡的金色,牆上的字畫在月光中看不真切,只有朦朧的輪廓。
太師椅的扶手在月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,和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影子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...
沈渡坐在椅子上,看著眼前微顫的柔軟,月光落在她身上,將飽滿而柔軟的輪廓照得纖毫畢現。
她的皮膚白得發光,那兩抹......
他親吻而上。
不是那種帶著侵略性的、霸道的掠奪,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像是在品什麼珍貴東西。
蘇淡月的手從他肩頭滑到了他的後頸,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,掐出一道一道淺淺的月牙印,不疼,癢癢的,像貓爪子撓在心上。
沈渡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,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脊背,那件衣裳的領口開得太低,後背幾乎沒有布料。
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,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硌著他的掌心。
每經過一節,她的身體就顫一下,像被撥動了的琴絃,顫音從脊椎傳到四肢,傳到她掐著他後頸的手指上,傳到她緊咬著的、卻還是忍不住洩露出細碎嗚咽的唇瓣裡。
蘇淡月的頭仰了起來,月光落在她仰起的下巴和拉長的脖頸上,將那一截白皙的皮膚照得泛著瑩潤的光。
她的眼睛閉著,睫毛在劇烈地顫抖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,只有細碎的、壓抑的、像貓兒叫春一樣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位來,一聲一聲的。
沈渡吻了很久,久到那件堆積在她腰間的月白色綢緞從她腰側滑落下去,垂在地上,像一汪流淌的月光。
久到她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,無力地搭在他肩頭,連掐他的力氣都沒有了,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水,靠在他懷裡,渾身都在發抖。
他看著她。
月光落在她臉上,將她的五官照得纖毫畢現。
泛紅的眼眶,溼潤的睫毛,微微紅的嘴唇,還有那張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的臉。
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的,目光迷離而渙散。
沈渡的聲音從她唇邊傳過來,低啞得幾乎聽不清,帶著一種壓抑的、剋制的、隨時都可能斷裂的危險氣息:
“好*。”
蘇淡月愣了一下,沒反應過來。
她看著他,他也看著她,月光下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著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在,可那眼底的光變了,變得更深更沉,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水,水面平靜,底下暗流湧動。
“什麼?”她的聲音又小又啞,帶著哭過之後的那種沙啞。
沈渡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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