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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淡月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面,涼得她渾身一顫。
那牆是青磚的,入夜之後涼得像冰,貼著她光裸的後背,涼意從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和身前這個人滾燙的體溫撞在一起,冷熱交加,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。
動彈不得。
月光從視窗照進來,落在她的臉上,將她那副又羞又怕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照得纖毫畢現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想說“你放我下來”,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;想說“你混蛋”,可她罵過不知道多少回了,他就跟沒聽到一樣。
反而變本,加厲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又小又啞,帶著哭腔,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軟綿綿的、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一樣的求饒:
“沈渡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沈渡低下頭看著她。
月光落在她的臉上,將她泛紅的眼眶、溼潤的睫毛、微微紅腫的嘴唇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眼睛溼漉漉的,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葡萄,在月光中泛著溼潤的光。
那目光裡有求饒,有委屈,有“我真的不行了”的控訴,還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、濃得化不開的嬌嗔。他看著她,看了幾息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,沙啞的,滾燙的,帶著一種讓人心裡發酥的、不容拒絕的寵溺:
“乖,再*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蘇淡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,無聲無息的,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他撐在牆邊的手背上。
她咬著嘴唇,咬著那兩片已經紅腫得不像話的唇瓣,把臉別過去,不讓他看她哭。
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,將她下頜線那一道柔和的弧度照得分外清晰,也將她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照得晶瑩剔透。
沈渡看著她別過去的側臉,看著她微微發顫的睫毛,看著她咬緊的唇瓣,低下頭,嘴唇落在她溼潤的眼角,很輕很輕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他吻掉了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,鹹澀的,滾燙的。
他的聲音從她眼角傳過來,悶悶的,沙啞的,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、近乎卑微的嘆息:
“怎麼這麼嬌呢?稍微*就哭成這樣?”
他的手臂收緊了些。
月光將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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