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淡月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蕭衍已經伸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動作不快,甚至可以說是慢的,像是給了她足夠的時間躲開。
可她沒有躲。
那隻手臂在她腰間收攏的時候,她整個人被帶進了他懷裡,後背抵著他溫熱的胸膛,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她的呼吸頓了一下,剛想說什麼,他已經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側頸。
不是那種攻城略地的吻,是輕輕的、帶著一點試探的觸碰,像羽毛掃過最敏感的皮膚。
蘇淡月的肩膀縮了一下,手指攥住了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,指節泛白,卻沒有推開。
“……別……”
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捧化開的水,尾音還沒落穩,就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扳過了下巴。
他吻住了她的唇。
比上一次溫柔,比上一次纏綿,帶著一種耐心而篤定的、像在磨一塊玉一樣緩慢而細緻的力道。
她沒有閉眼,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睫毛上,在燭火裡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她攥著他手臂的手指慢慢鬆開了,不知何時變成了輕輕搭著的。
窗外的風吹動廊下的風燈,光晃動了一下,又穩住了。
他鬆開她的時候,她的臉已經紅透了,連耳根都泛著薄薄的粉色,呼吸還沒平復,胸口微微起伏著。
他低頭看著她,拇指在她唇角輕輕蹭了一下,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:
“……心跳得好快。”
蘇淡月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,反而帶著一點又惱又羞的軟:
“……你、你離我遠些。”
蕭衍沒有退開,那隻摟著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。
他的眸色暗下來,像深潭裡被攪動了一下又沉下去的暗流,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酸意:
“我可是你未來夫君,為何要離你遠些?要遠,也是魏淵離你遠些。”
他的拇指從她唇角滑到下頜,輕輕托起她的臉,讓她不得不正視他的目光,
“你可是答應了要與魏淵退婚的,本王可記著呢。”
蘇淡月被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堵得說不出話,臉頰還在發燙,瞪著他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……你、你講不講道理!”
“不講。”蕭衍答得乾脆,像這根本不需要考慮,“本王在你這裡,什麼時候講過道理。”
蘇淡月被他噎得沒話說,張了張嘴又合上了,最後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,聲音悶悶的:
”。說他跟麼怎好想沒還我。間時些我給得也你那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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