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吹風機停下來的時候，蘇淡月已經換好了衣服。
一件白色的方領短袖襯衫，領口剛好露出鎖骨的弧度，下襬扎進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裡，裙子不長不短，剛好在大腿中段。
她換了一雙白色的小白鞋，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，腿型筆直，從膝蓋到腳踝的線條流暢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。
她把頭髮重新紮了個高馬尾，幾縷碎髮從鬢角滑落，垂在耳側。什麼妝都沒化，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，嘴唇在水光裡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林滿滿站在旁邊，雙手捧著臉，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：
“月月，你要是去參加選美，直接保送冠軍。”
蘇淡月被她誇得耳根又紅了，低下頭扯了扯裙襬：
“就……隨便穿了一下……”
林依妍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從蘇淡月的臉緩緩滑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鎖骨，再到短裙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，最後又回到她臉上。
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，但眼底有什麼東西，像水面下的暗流，被壓得很深。
“挺好看的，”她說，語氣聽起來真誠又隨意，“月月，我正好也餓了，能不能跟著你們一塊去蹭一頓？”
林依妍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宿舍裡的空氣短暫地凝滯了一下。
林滿滿正蹲在鞋櫃前換鞋，聞言動作一頓，偏過頭來看向林依妍，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。
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目光在蘇淡月和林依妍之間來回轉了一圈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蘇淡月站在穿衣鏡前，剛把裙襬理平，聞言愣了一下，轉過身來看著林依妍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睫毛扇動了兩下，像一隻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小動物，有一瞬的茫然，然後彎起眼睛笑了，聲音軟軟的：
“當然可以呀……秦昊應該不會介意的。”
她說著偏頭看向林滿滿：
“滿滿，你覺得呢？”
林滿滿乾笑了一聲：
“呃……多個人多雙筷子嘛，有啥不行的……”
蘇淡月又轉回去看林依妍，嘴角還噙著那個溫軟的弧度：
“依妍姐要換衣服嗎？我們大概……再過十分鐘出發？”
林依妍站起來，把浴袍的腰帶鬆開了一些，露出裡面已經穿好的吊帶裙：
“不用換了，我這樣就行。”
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，裙襬剛到膝蓋上方，領口開得不深不淺，剛好露出一片精緻的鎖骨和細細的項鍊吊墜。
頭髮還半乾著，披散在肩頭，帶著沐浴露的香氣。
她彎腰從桌上拿起一支口紅，對著鏡子在唇上塗抹了幾筆，抿了抿，嘴唇立刻變得飽滿殷紅，在燈下泛著潤澤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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