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被靳青追的幾乎崩潰,只聽他邊跑邊憤怒的叫著:“你這小輩,如若再糾纏下去,老夫便要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可迎接他的,卻扔是靳青重重落下的棒子。
對於老人的問話,靳青一句都不回答,只是掄著棒子不停對著他砸。
老人跑的心慌氣短,終於決定不再容忍靳青撒野。
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黃色的羅盤,咬破手指將指尖上的鮮血往羅盤上一抹,隨後便驅動羅盤向著靳青飛過去。
那羅盤明顯是一件高階法器,在受到血液驅動後,羅盤在靳青頭頂迅速變大,發出一陣陣刺眼的強光。
宛如一道紮實的光牆,將靳青束縛在羅盤正下方,絲毫動彈不得。
老人停下奔跑的腳步,伸手對著靳青的方向一指:“你這小兒,現在若肯求饒,說不得我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靳青:“...”
陶蝶:“...”
707:“...”缺心眼吧你!
同一時間,四象門內。
一個內門弟子正在藏書樓裡打掃衛生。
他叫張梁,是內門中專門負責灑掃的弟子。
這房間是他們老祖剛剛用過的,在老祖離開後,張梁過來鎖門的時候發現,房間中的書籍、記錄冊被扔的滿地都是。
顯然,老祖是在藏書閣中翻找過什麼資料。
作為一個認真負責的灑掃弟子,張梁顯然不能讓房間髒亂成這樣,萬一遺失了什麼重要資料,當真是打死他都賠不起。
張梁收拾了兩個多小時,才終於將這些書冊歸回原位。
看到終於恢復整潔的藏書樓,張梁長吐出一口氣:差點累死。
他們這個祖師爺確實是厲害的只能讓人仰望,而且平日也願意在修煉上給他們一些指點。
但是在生活的一些細節上,這個祖師爺也是真能給他們添亂。
捶了捶自己痠痛的肩膀,張梁轉身就要往外走:他要回去睡覺了。
誰知就在這時候,張梁忽然發現,在牆角的花架底下似乎壓了一張紙。
張梁疑惑的走過去,將紙拾起來一看,卻發現這張紙竟然是手寫的。
那紙上有圖有字,看來應該是從哪本手札裡掉出來的。
紙上一共畫了兩張圖,最右邊則是兩行小字和落款日期。
左邊的圖上畫了個只長著一個大頭和一個大嘴的怪物,那頭上的兇惡紋理畫的栩栩如生。
即使隔著紙張,張梁都能感覺到那怪物帶給他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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