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男見到靳青不說話,便主動向靳青解釋道:“剛剛那兩個人是親夫妻啊!”
靳青一聽來了精神:夫妻兩個一起進精神病院,這兩個人挺想得開的啊。
看著靳青有了興趣,眼鏡男接著說:“他們兩個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,還有一個剛滿四歲的兒子,一家三口過得特別舒坦。結果有一天,這家的男人買了一張彩票中了幾千萬,然後這事情就來了,每天都有人用各種理由來借錢,還有親戚上門對他倆圍追堵截。”
眼鏡男說到這裡頓了頓,看著靳青從懷裡掏出來的一把蜜棗邊聽故事邊吃,吸溜了一口口水,然後伸出髒兮兮的爪子就要往靳青手裡抓:雖然不知道這蜜棗是從哪裡弄來的,但是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啊!
靳青從地上將那半塊斷磚撿起來,直接就要往眼鏡男的手上拍:這些蜜棗是她無意中從大羽朝皇宮裡帶出來的,她也沒有想到這種東西竟然也能被裝進儲物袋,大羽朝她已經再回不去了,所以這些東西吃一顆就少一顆,搶人食物猶如殺人父母,這人是要同她結死仇麼!
眼鏡男撇撇嘴:“石頭那麼髒,你抓過石頭再吃東西,一定會拉肚子的!”這是發自內心的詛咒。
靳青斜著眼睛看了眼鏡男一眼:“那也比你的爪子乾淨!”
眼鏡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隻烏突突的手,忽然伸到嘴邊用舌頭舔了舔,然後往頭上的病號服上一擦。
接著將兩個白嫩嫩的掌心往靳青面前一伸:“乾淨了吧!”所以快給我一顆嚐嚐。
靳青看著眼睛男用來包頭的病號服上的兩條黑印,眨巴眨巴眼睛,隨後將所有的蜜棗都塞進了自己嘴裡。
眼睛男張大嘴驚愕的看著靳青的舉動,似乎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。
707則是在靳青的意識海里默默的轉過身去:這都是兩個什麼玩意兒!
靳青用力將蜜棗連著棗核一起嚥下肚,然後向著眼鏡男一抬下巴示意道:“繼續講!”
眼鏡男:“...”我想要吃好吃的。
看著眼鏡男放挺不說話了,靳青倒也不急,只是默默的將板磚丟在一邊,站起身來準備離開:她就不信憑她的本事還打聽不到一點八卦了。
眼鏡男看著靳青真的要走,瞬間毛了一把抱住靳青的大腿:“小優別走,聽我把話說完!”已經很久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話了。
兩分鐘後,眼鏡男鼻孔裡塞著兩根長長的布條,繼續給靳青講故事:“這些人借錢不成,就想要綁架他們家的孩子,然後和他們要錢。可誰想孩子太小,一個不注意,竟然被他們給悶死了!”
說到這裡,眼鏡男攤了攤手:“所以這兩個人就這麼瘋了,接著就被他們那些豺狼虎豹一般的親戚們塞進了這裡。”
講完了故事,眼鏡男動了動自己鼻子裡堵的布條,發現血還是嘩啦嘩啦的往外流,眼鏡男可憐巴巴的扁了扁嘴: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兇,一言不合就將自己踢得老遠,還好他堅強,要不都爬不回來了。
靳青聞言抓抓後腦勺:“這還真的是造孽啊,作惡的人沒事,被傷害的人卻瘋了!”她怎麼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亂糟糟的。
聽了靳青的話,眼鏡男搓了搓自己用來包頭的病號服:“也不算沒事,他們兩個在發瘋之前把害他們兒子的人殺了,放在鍋裡熬成了肉湯,分給了過來弔唁的人吃了個精光,所以還會被送到精神病院來!”咦,他頭上好像不流血了,就是有點暈。
靳青恍然大悟的張大了嘴:“原來還可以這樣啊!”靳青覺得自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門。
707轉過身對靳青尖叫道:“不要學奇怪的東西。”你已經夠不正常的了。
眼鏡男看靳青聽得津津有味,於是便繼續說了起來:“這個精神病院裡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。像那邊跳舞的女人,她想當明星,結果卻被電影公司的保安潛規則了,之後又被人家老婆當街廝打所以瘋了。
那邊那個禿頭是一個股民,他把自己的資產從四千萬炒成了四萬,然後接受不了現實便瘋了
眼鏡男如數家珍的向靳青介紹著醫院裡的情況,最後壓低嗓子加了一句:“那個陳醫生是裝瘋的!”
靳青感到十分奇怪:裝的,為什麼要裝。
眼鏡男湊到靳青面前,悄悄的說:“陳醫生的一個病人因重病不治而死,結果碰上了醫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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