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的政審非常嚴格,為了確定一個人的背景是否乾淨,基本上連祖宗十八代都要翻出來查清楚。
想通這一點後,張老倒也不著急讓靳青跟他走了。
畢竟他對這小姑娘一無所知,若當真貿貿然將人帶回去,萬一對方有問題,他就是千古罪人了。
在情況不明朗的時候,將人放在部隊上是最安全的。
並且,直到現在他還是不相信,那些東西出自靳青一個小姑娘的手。
張老覺得更大的可能應該是,靳青是有家學淵源的人,而她的家人在這次動盪中出了事。
這才讓這兩個孩子抱著一堆寶貝,和珍貴的技術知識在外面亂晃。
於是,張老有些糾結的問靳青道:“小靳同志,你手頭現在掌握了多少科學專案。”
不是他對靳青盲目信任,只是那輛腳踏車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。
他想知道靳青現在手裡還有多少已經成熟的科學技術,以及需要繼續深入研究的專題專案。
將來等政審結束後,他也好儘快將靳青吸納進組織,順便幫靳青申請立項。
靳青的眼神有些迷茫:“什麼是專案。”
707:“...”一秒露怯啊!
張老:“...”你看我說什麼來著,這小姑娘什麼都不懂,讓我怎麼相信這東西是她一個人做出來的。
陳師長見再度冷場,再次爽朗一笑:“那就這麼定了,我回頭就給這兩個小同志收拾兩個房間出來,再在駐地給他們建個實驗室,張老您沒事的時候也可以隨時過來嘛。”
常年同各個年齡段的戰士打交道,陳師長非常清楚的知道:面前這兩個都是半大的孩子,心性不定最容易跑偏。
即使要調查他們,也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,否則要是一時左了性子,說不得還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有地方住還管吃,靳青自然不會提出反對意見。
至於羅小柱,他似乎對外界所有事情都沒有反應,也不會有人關心他的意見。
於是,這事兒很快就拍了板。
至於陳師長會如此輕鬆的答應將靳青留在他這,一方面是為了就近監管靳青。
另一方面,他也抱有一點私心。
既然木球和腳踏車都是靳青拿出來的,說不定靳青手裡還有其他好東西。
如果現在同靳青打好關係,那將來靳青這邊若真出了什麼新東西,那他們這個駐地近水樓臺鐵定是第一個受惠的。
因此對於靳青的事情,他也抱有了十二分的熱情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,張老同靳青他們說了幾句話後,便在警衛員的保護下,自行去了陳師長給他安排的臨時住處休息。
像陳老這個級別的科學工作者,國家不僅給他配備了警衛員和司機,而且在他的警衛員身上都是配有武器的。
靳青手中拿著一塊陳老之前作為見面禮送給她的懷錶,歪頭對眼的看著張老一行人的背影:剛剛她好像忘了和這些人談價錢了。
”?飯晚吃候時麼什“:長師陳的意笑臉一著看頭轉青靳,遠走經已人行一老張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