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趙步亮,是皇朝大元帥趙雨桐的姑爺,攝政公主的丈夫。
可實際上,我卻是回鶻人與漢人所生的串。
我的真名叫做哈孜·烏依古那。
我孃親是漢人,她是被我父親搶回去的。
孃親是個商戶之女,她原本有心上人,可在一次走商的時候被父親看中,父親便將她搶了回去。
沒過一年,孃親便有了我,因此她非常厭惡我,更厭惡我父親。
打我有記憶起,每日面對的便是孃親那張厭惡的臉,只因我不是孃親想要的孩子。
父親是部落族長,他有很多女人,以及無數孩子。
我有時都在想,父親要這麼多孩子,難道是為了組建軍隊麼。
可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我們都是父親的儲備糧...
那時,部落被人圍剿,部落中找不出一點糧食。
每個帳篷中都傳來的女人和孩子的哭聲。
我孃親沒有哭,而我也沒有哭。
不知為何,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似乎越哭就會越倒黴。
果然,那天晚上,父親將除了他妻子和他妻子所出子女外,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綁了起來,打算用這些人幫助自己的族人渡過難關。
我和孃親都被關在籠子裡,籠子的正對面是一棵樹。
每天都有女人孩子被吊在樹上,淒厲的嘶嚎聲聽得我頭皮發麻,那地上的沙土也被染得血紅,發出令人作嘔的腐臭。
這些女人中,有很多都是曾經被父親精心呵護過的“心肝寶貝”。
可此時,她們都變成了鍋裡的肉。
孃親則一直在旁邊喃喃自語:“我早說那人是魔鬼,你們都不信,你們為何不信。”
很快便輪到孃親下鍋,被拖出去的時候,孃親忽然將我一併拽了出去。
還求那個準備動手兵士,想用我的命代替孃親的。
我感覺,那是我被孃親抱的最緊的一次。
兵士顯然沒料到孃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,紛紛嘲笑起孃親來,說孃親這個中原女人果然無情無義。
而籠子裡的其它女人則是紛紛抱緊自己懷裡的孩子,似乎都很瞧不起孃親的動作。
看著孃親的動作,那士兵嗤笑一聲也就應了。
可沒想到,孃親居然又提出另一個要求:她說她可以親手處置了我,問士兵到時候能不能分她一碗湯。
因為我的骨和肉都是她的,不嚐嚐我的味道,她太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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