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細長的鞋跟,將她的雙腿又長又直。
她左手拿著一根玉石做的煙桿,此時夾在煙桿上的香菸並沒有點燃。
右手則拿著一隻水晶菸灰缸。
她緩緩走到王經理身邊,高跟鞋與水泥地面碰觸後,發出極有韻律的噠噠聲,彷彿踩在在場所有男人心上。
這人就是金扶搖,大黃浦第一舞廳富貴花的臺前老闆。
更是黃浦三大巨頭之一,張先生的情人。
看著這個頂級的美人,在場所有人無不蠢蠢欲動,可惜這金扶搖卻不是他們碰得著的。
不只是因為金扶搖身後的張先生,更是因為這美人暴虐的性子。
金扶搖在王經理身邊站定,語氣溫柔的問道:“怎麼鬧出這麼大聲響。”
一句輕飄飄的話,卻聽的王經理冷汗直流,他瑟縮著脖子剛想對金扶搖解釋。
熟不料下一秒,金扶搖手中的菸灰缸已經砸在他腦袋上:“膿腦子瓦特啦,港比養子冊老家教,吧做生意,儂卻大比啊!”(你腦子壞了,和這樣的傻子雜碎計較,不做生意,你打算吃翔麼。)
金扶搖不是黃浦本地人,一番黃浦話說的極不標準。
但罵起人來卻是極溜,王經理很快便被她打的頭破血流,摔倒在地。
金扶搖站起身,將手中的帶血的菸灰缸丟在趴在地上,抱著頭一聲不敢吭的王經理身上。
伸手抹了把臉上被迸濺到的鮮血,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長髮,又將肩膀上的披肩扶正,這才緩步走到靳青三人身邊站定。
老婦人和女人,顯然都被金扶搖剛剛那兇悍的模樣嚇到了。
見金扶搖向這邊走,竟是坐在地上,身子不斷向後退,試圖離金扶搖更遠一些。
看到這兩人的熊樣,金扶搖也懶得理會她們,只是用鞋尖點了點靳青的肩膀,冷笑一聲:“腦子不好,求生欲倒是挺強。”
說罷,金扶搖收回腳,有些煩躁的將煙桿湊到嘴邊。
見到美人想要抽菸,她身後的幾名保鏢同時拿出打火機送過去。
那十足的掌權人架勢,看的圍觀者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根菸吸完,金扶搖對手下吩咐道:“將人抬回去,再找個大夫過來瞧瞧。”
說罷,金扶搖轉身便往富貴花裡面走。
再有幾小時就要營業,她可沒時間陪這些廢折騰。
見金扶搖的保鏢將靳青抬起來,對金錢的渴望終究勝過了心中的恐懼。
老婦人快走兩步拉住了其中一名保鏢的手臂:“月如是我王家的人,你們要想將她帶走,必須給我個說法。”
眾人再次吸氣,只不過,這一次他們驚訝的是,老婦人要錢不要命的大無畏精神。
金扶搖連頭都沒回,直接一腳踢在王經理腰上:“死人啊,我花錢請你回來喝西北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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