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青瞥向白袍,那狠厲的眼神看的白袍渾身一僵,連忙生拉硬拽的將二牛拖出房子。
二牛想要說話,卻被白袍使用了消聲咒和定身咒。
畢竟是從業多年的正式鬼差,在專業技術方面,白袍不知比二牛強了多少。
見二牛那悲愴的模樣,白袍搖頭嘆息:“我只能幫你到這了,該說的話你都說了,剩下的就只能看那位的心情了。”
能當上鬼差已經是莫大的造化,他當真不願看到二牛自毀前途。
二牛絕望的閉上了眼,而後他便聽到了嫻雅的慘叫。
半個小時後,靳青拖著奄奄一息的趙母走出了房子。
趙母的身體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,二牛緊張的盯著靳青的動作,他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將嫻雅的靈魂平安帶走。
靳青沒看二牛,而是在白袍身邊站定:“十八層地獄麼?”
二牛的雙眼頓時閃過不可置信的光彩。
白袍怔楞的看著靳青,下意識的點頭應道:“嗯,對。”
按照常規操作,這女人確實是應該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。
靳青沒在往下說,而是拉著趙母緩緩向趙啟軒和張先生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金扶搖臨死前想的是什麼,是不是也希望有人能來救她,是不是也希望有人牽掛她...
白袍恭送靳青離開,隨後便解除了二牛身上的咒術,二牛飛快的衝進了房子,剛好看到嫻雅那看起來非常悽慘的靈魂。
二牛並沒有用鎖魂鏈,而是小心翼翼的拉住嫻雅的手,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。
看著二牛的蠢相,白袍冷哼一聲。
發覺白袍不高興了,二牛趕忙湊過去道謝:“多謝前輩幫忙。”
白袍撇過頭不想理這個夯貨。
卻聽二牛自顧自的說道:“等回到地府,我就陪嫻雅去十八層地獄。”
他剛剛丟了地府的顏面,本就應該受罰,現在陪著嫻雅去十八層地獄也算是求仁得仁。
白袍聞言蹙眉:“你瘋了是不是?”
那邊噪音大,工作環境又差,即使對鬼差來說,也算是一種折磨。
大家都在申請外調,偏這傻子竟想往裡衝。
二牛笑的一臉憨厚:“我只想陪著她一起。”
生前,他沒有好好護著自己心愛的姑娘。
好在死後,他還可以陪在嫻雅身邊。
白袍氣的一甩袖子:“我不管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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