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發現馬文才換筆的同學,已經緊張的閉上了嘴,他覺得自己似乎戳到馬文才的傷心事了。
他猜的沒錯,馬文才確實非常傷心。
馬文才那套金筆頗有分量,是他十歲生辰時祖父親自著人為他打造的。
為的是鍛鍊他的腕力,讓他能夠沉穩下筆。
自從上次搶了他的金碗後,靳青著實消停了幾天,馬文才也放鬆了警惕。
誰想昨天晚上馬文才練字的時候,靳青忽然從窗戶跳了進去,之後便看到了馬文才的這套金筆。
見靳青的眼神不對,馬統當即便先想要將筆收起來。
可結果卻是顯而易見,馬統輸了,靳青再次踩在馬統身上奪走了馬文才的金筆。
若只是這樣也到罷了,靳青踩馬統的時候用錯了力氣,害得馬統扭到了腰。
為了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,她還給馬統正了個骨...
再後來,馬文才就只能被迫自食其力。
拿走了馬文才毛筆,靳青卻也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抓著馬文才上山去逮動物,薅了毛後,給馬文才現場擼了十幾根沉甸甸的鐵筆。
馬文才從不知道後山有那麼多動物。
他昨天晚上得到狼毛筆、紫毫筆、鹿毛筆、熊毛筆、豬毛筆、鼠毛筆、虎毛筆、甚至還有一隻熊毛筆。
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,除了那一群挨個被拔了脊背毛的兔子外,靳青就連那兩隻黃鼠狼都沒放過。
當那群兔子逃遠後,其他被靳青抓住的動物都熟了...
而他,則多了一堆鐵筆。
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,馬文才抬起頭目光怨念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同學:“我最近想練練臂力,所以特意讓馬統找匠人打造的。”
看著馬文才的眼神,那個只覺失言的同學當即乾笑兩聲:“挺好,挺好,你慢慢練。”
他剛剛悄悄的看了一眼,雖然筆桿難看了點,但筆頭上的毛卻是真的好。
果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!
祝英臺抬起頭悄悄看了馬文才一眼:這兩天,書院中一直都有馬家出事的流言。
倘若馬家當真出了事,那她與馬文才的婚約是不是...
想到這,祝英臺微微翹起唇角,事情可能要出現轉機了。
馬文才的手並不適應鐵筆的重量。
只是在馬統養好傷之前,根本沒人能幫他跑腿。
眼見自己又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,馬文才氣的手下用力,重重戳向自己寫字的紙。
只聽“噗”的一聲悶響,鐵筆居然穿透木質書桌,直直的立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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