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天上那如圓盤般的月亮,王永終於找回了些理智。
他現在已經不想問這些都是什麼東西了。
魏石頭這家人,雖然看起來像是活在舊社會一樣。
卻總能拿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來。
最關鍵的是,這些東西他們別說見過,就連想都沒想過是什麼。
見魏石頭那一臉饜足的模樣,王永的心情無端有些緊張:“叔...”
魏石頭轉頭看向王永,眼睛微微眯了眯,隨後長出一口氣: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,啥事都管不了...”
說罷,還不忘用袖子沾了沾自己的眼角。
王永:“...”說好的老師忠厚呢。
吳巧鳳下意識的抓住老伴的手:“老頭子,快別這麼說,咱們的日子還長呢...”
魏石頭的聲音哽咽:“長有啥用,還不是拖累孩子。”
許是被魏石頭的悲傷感染了,吳巧鳳嗚咽一聲:“都是我這個做孃的不好,連帶著孩子也跟著受罪。”
旋即,夫妻倆竟然抱頭痛哭起來著。
看完了全程的王永,帶著手下走出了屋子。
卻不想,他們才剛出了門,便聽門內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王永一眾人:“...”這魏家還有正常人麼。
為吳巧鳳則理了理自己的頭髮,順便幫魏石頭收拾下衣服:“你說他們還能再來不。”
魏石頭再次吐出嘴裡的菸圈:“我看能,他們這是盯上蓮花的手藝了。”
吳巧鳳揮手將那團濃煙揮散:“蓮花給你做的這是個啥東西啊,你現在就跟個煙囪一樣。”
魏石頭倒是滿足的很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這味香又不嗆人,權當過過嘴癮吧。”
吳巧鳳切了一聲:“就她慣著你。”
魏石頭再次眯起眼睛:雖然很想念他的蓮花,但是現在這樣的日子也不錯。
若是蓮花還在,還有多好...
再次吐出一口煙,引來吳巧鳳更加憤怒的呵斥,魏石頭臉上滿是笑意:要知足啊。
雖然心裡十分憤怒,可第二天臨出門前,王藝霖還是將新褲子換上了。
這是她有記憶以來,第一條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褲子。
即使依舊會覺得丟臉,可她對這條褲子卻非常喜歡。
剛準備去上學,迎頭就碰上了魏蓮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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