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的思緒千迴百轉,靳青盤腿坐在位置上,歪頭斜眼的看著面前這個企圖吃大戶的“陰險”女人。
皇宮裡哪怕一粒米都得是她的,她得把這妄想吃閒飯的娘們丟出去。
兩人各想各的,氣氛一度陷入僵局。
就在靳青準備用眼神,將皇貴妃腦袋瞪出一個洞時,皇貴妃忽然開口:“嬪妾多年未曾在太后身邊伺候,心中深感慚愧,願褪去釵環,伺候在太后娘娘左右。”
為了兒子,她如何都不打緊。
靳青麻利拒絕:“莫挨老子。”瘋了吧,這大戶是非吃不可嗎?
靳青憋屈,皇貴妃更憋屈:“只要太后娘娘讓嬪妾跟在您身邊,嬪妾願將一切進獻太后娘娘,只要娘娘要,只要嬪妾有,無所不可。”
只要能談妥條件,她和兒子的性命便保住了。
聽到皇貴妃要將一切獻給自己,靳青瞬間來了精神:“你能拿出什麼來?”
那可是皇貴妃,手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,這次是真要發了。
皇貴妃想到了太后此次發難的各種可能,唯獨想不到太后想要的竟是她眼中最不入流的黃白之物。
將自己手中的籌碼再次過了一遍,皇貴妃目光堅定的抬頭:“太后娘娘,臣妾可以讓父兄籠絡朝臣,祝您登基為帝。”
她這話說的異常豪邁,多年的不得志彷彿在此刻一齊迸發出來。
皇貴妃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豪情萬丈,陛下對不起她,那她便助太后奪了這江山又如何!
靳青正準備接收皇貴妃的家產,忽然聽到皇貴妃這話,一時間竟有些緩不過來:“什麼登基,等什麼基,老子什麼時候要登基了。”
當皇帝錢少事多不討好,竟讓她幹一些不靠譜的事。
皇貴妃心裡一驚,太后娘娘竟沒打算謀朝篡位,那為何要傷害陛下和太子。
可轉念一想,皇貴妃心中頓時瞭然。
她明白了,太后娘娘畢竟是國公府嫡長女,自然不會做那連累家族的篡國之事。
那就是說,太后並不打算登基,而是會捧一個傀儡上位。
既如此,那她兒子是不是有希望...
皇貴妃滿懷期待的抬頭看向靳青,既然誰都可以做這個傀儡,為何不能是她的兒子。
如此一來,她們母子倆好歹能暫時保全自己,至於日後如何,便都是後話。
可不等她出口,一個小小的身影便從外面衝進來,一頭扎進靳青懷裡。
靳青嫌棄的將人提起來:“洗澡了沒,就往老子床上撲。”
五公主也不害怕,而是依戀的用頭去蹭靳青的手,她很乾淨,殺人後剛洗了澡。
一個臉色難看的嬤嬤跟在後面跑進來,一進門就跪在地上:“太后娘娘,五殿下想您了,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來找您。”
太后娘娘忽然變得嗜殺,五公主也不遑多讓,這兩日之前欺辱過五公主的太監宮女,無一不被五公主用殘忍手段處理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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