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被重傷,詭異酒保只剩下嬰兒大小的身長。
707在心裡嘆息,他家宿主對小孩子一項心軟,應該下不去手了吧...
從身高八尺的壯漢,變不到六十公分的豆丁,酒保身上的衣服雖然也跟著縮小,可穿在他身上卻顯得十分滑稽。
尤其是頭上那五顏六色的頭髮,讓他整體看起來越發猥瑣。
許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快速流逝,酒保終於改口:“我錯了...”
我做了!
靳青眼睛瞪得溜圓,一巴掌將酒保的頭拍個稀碎:“你做個屁!”
這麼多人就敢調戲她,沒死過是不是。
707:“...”宿主是不是恨嫁了!
這一次,酒保的身體沒有變小,而是在靳青手裡迅速龜裂風化,變成一縷灰色的煙。
他手中的調酒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,快速滾到一隻詭異腳邊,發出一連串金屬與地面的碰撞聲。
詭異被嚇得一哆嗦,震驚的看著地上的調酒器。
靳青拍了拍手上殘存的煙:“調戲老子就是要付出代價。”
除了帶孩子,她還沒怕過誰!
707感覺自己要社死了:“宿主,你快小點聲吧。”
俗話說的好,孩子這東西誰帶誰瘋,宿主本來精神就不正常了,現在瘋的更徹底。
怎麼辦,這個任務能順利完成不。
707在心裡哀嚎時,不遠處忽然有人發出一聲尖叫:“你做了什麼,你怎麼把酒吧boss殺了,完了,我們走不出去了。”
那人一邊咆哮一邊衝向靳青,可看到靳青歪頭斜眼的盯著自己,忽然想到之前靳青拍死boss的一幕。
他的動作陡然頓住,雙手握拳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靳青,彷彿正在忍耐極大的憤怒。
靳青看著面前這個如同演偶像劇的男人,眼中滿是嫌棄。
可不等靳青說話,就感覺衣服似乎被什麼東西扯了扯。
靳青順著力道看過去,就見一個貴婦人打扮的詭異,咧著血盆大口,慌亂的理了理頭髮,一臉緊張的詢問:“你們認識嗎?”
男人冷冷的看著靳青,視線中彷彿帶了毒刺:“我怎麼可能認識這種愚蠢又自私的女人。”
這是對他的侮辱。
707:“...”孫賊兒,你贊沒了,不對,你命沒了。
見女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,彷彿要掉出來。
靳青看著女詭異,隨後默默的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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