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神的力量嗎,真是麻煩呢,所以,你要趁機解決我嗎?”林挑了挑眉,語氣輕鬆。
“不,你說的沒錯,我只是一個鍊金學徒罷了,沒有什麼力量,即便你被控制住,我也不覺得能夠就此解決你。”
愛德華咳嗽兩聲,接著說道:“比起那個,我更想知道,你是如何找到我的,這條密道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才對,否則我早就被捕了,堵我的人也不該只有你一個。”
就在這時,愛德華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微弱的灼熱感。他下意識地低頭,只見自己胸口皮膚下,一個極其微小的、散發著淡紫色月光的蝴蝶狀符文正緩緩浮現,然後如同煙霧般消散。
“月光蝶?”愛德華雙目圓瞪,失聲尖叫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暗夜行者!”
在昨晚與自己交戰的時候,他就在自己體內埋下了追蹤標記嗎?
愛德華苦笑一聲:“沒想到,獅心公爵的獨子,帝國皇室之下,最有權勢的繼承人之一,居然就是那位神秘的帝國通緝犯。”
“這種事,就算是報給紅酒報那幫造謠犯,都會被趕出來吧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得知了林的雙重身份,愛德華沒了恐懼的心思,反而彷彿抓住了一根扭曲的稻草。他像是找到了“同類”般,情緒激動地嘶吼起來,試圖博取理解:
“林·斯弗特沃德……不,暗夜行者,我聽說過你的事蹟,你曾因為獨自暗殺了索恩和懷爾德家族的繼承人而被列入通緝榜。”
“但我清楚,那兩個家族一直在地下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,光是為了他們的那些秘密實驗每年就要殘害難以計數的平民,清楚他們惡行的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吧!”
“那些所謂的舊貴族,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毒瘤!他們看不起我!我的家族沒落了!他們就能隨意踐踏我的尊嚴!剝奪我的一切!他們不該存在!”
“只有主!只有恐怖月亮的力量!才能給我新生!才能讓我向那些傢伙復仇!暗夜行者,你不必躲藏在黑暗中,加入我們,我們一起將那些貴族……”
噗嗤——!
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空中的赤月寶珠,出現道道紫色的裂痕,隨後猛地碎裂開來。
緊接著,林手中的長劍,毫無徵兆地、精準而冷酷地向前一送,輕易地切開了他的喉嚨。
愛德華的眼睛猛地凸出,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不解,似乎無法相信對方會如此乾脆地動手。
鮮血汩汩湧出,他徒勞地捂住脖子,發出嗬嗬的漏氣聲,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,手中的箱子也哐噹一聲掉落。
“你……為何……”
“為何我能夠擺脫這東西的控制?這多虧了某個屑蘿莉的操練,讓我對你那主子的力量有了不少抗性,剛才一動不動只是在嘗試破壞那玩意而已。”
“不……你為什麼要殺我……你明明應該……可以理解我才對……”
“哈?”林甩了甩劍尖上溫熱的血珠,看著地上抽搐的愛德華,臉上那絲嘲諷的弧度變得更加明顯。
“不是哥們?你T逗我?正常什麼人會去共鳴一個邪教神經病啊?”他低聲嗤笑,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,“你的痛苦或許是真的,但你的選擇,蠢得無可救藥。”
“此外告訴你一點吧,你以為恐怖月亮的教徒為何能在帝國發展,就是被你所仇恨的舊貴族支援的,你做的這些愚蠢舉動,到頭來也不過是為他們打工罷了。”
說完,他沒有理會對方的表情,彎腰撿起那個沉重的箱子,隨後將愛德華的屍體送入影子當中,身影緩緩退入陰影之中,消失不見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學院內的戰鬥逐漸接近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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