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清蓮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慮,她深知金燈劍客的實力,更知道楚夢澤的年輕氣盛可能會成為他的致命弱點。她輕聲勸道:“楚少主,周無易非等閒之輩,你何必急於一時?”
楚夢澤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他知道這場比武對凌霄閣意味著什麼。他微微一笑,道:“端木峰主,夢澤雖年輕,但凌霄閣的榮辱,我願一肩承擔。”
端木清蓮見楚夢澤決心已定,只得輕嘆一聲,退至一旁,心中默默祈禱楚夢澤能夠創造奇蹟。
凌霄閣主楚天闊見楚夢澤出場,事出突然,料想即使楚夢澤落敗,也訓練了他實戰經驗,就算成雙方各勝兩局之勢,最後一個赤霄劍客李恆圓,端木清蓮和歐陽雲逸其中一人足可應對。
心念已定,楚天闊說道:“夢澤,金燈劍客千里而來,良機難逢,就去過幾招吧。”
楚夢澤緩步走入比武場,身姿挺拔,手中長劍輕輕一抖,劍尖發出一聲清吟,如同清風拂過湖面,泛起層層漣漪。他深吸一口氣,心中默唸凌霄派絕學清風徐來的心法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。
周無易見楚夢澤上場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隨即道:“楚少主,你的膽識令人欽佩,但今日之戰,關乎生死存亡,老夫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比武開始,楚夢澤身形一晃,運用清風徐來輕功,身法輕盈,每一步都暗合天地之理,讓周無易難以捉摸。他的劍法招式,無不顯出凌霄閣武學風雷齊至、大開大合,吞吐天地之勢,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,直指周無易的要害。
周無易見狀,也不敢大意,手中劍緩緩舉起,劍尖微微顫動,彷彿有無數金色燈火在劍尖跳躍。他的金燈劍法早已爐火純青,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沉穩的力量,與楚夢澤的劍法相抗衡。
兩人的劍光交錯,身影快速移動,一時間難分高下。楚夢澤的清風徐來輕功讓他在戰鬥中如魚得水,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股清新之力,讓周無易也不得不凝神應對。
然而,隨著戰鬥的進行,周無易的經驗豐富和內力深厚逐漸顯現出來。鬥得二十餘招,周無易突然使出金燈劍法中的“金燈萬盞”,劍光瞬間大盛,如同無數燈火在夜空中綻放,將楚夢澤的攻勢完全壓制。
楚夢澤只覺眼前一片璀璨,劍勢頓時一滯。周無易趁機發動他的成名絕技“披襟當風”,劍氣如狂風暴雨,直撲楚夢澤。楚夢澤雖想以清風徐來輕功躲避,但周無易的劍氣太過凌厲,他只得硬接。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楚夢澤被劍氣擊中,身形一晃,向後退了幾步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
周無易收劍而立,道:“楚少主,你的輕功和劍法雖然精妙,但年紀尚淺。今日之戰,你雖敗猶榮。”
楚夢澤抹去嘴角的血跡,深吸一口氣,道:“今日敗北,確是我學藝不精。”
隨著楚夢澤的敗北,比武場的氣氛變得沉重。原本凌霄閣以五比二領先的優勢,因為楚夢澤的敗北而變成了雙方各勝兩局,凌霄閣的生死存亡,再次懸於一線。楚夢澤的年輕氣盛,雖然展現了凌霄派的風采,卻也影響了整個戰局,最後一局比試,顯得格外重要起來。
易無忌站起來大聲喊道:“真是睡覺送來了枕頭。楚少主,你武藝雖精,最不是我們金燈劍客的對手。哈哈。”
楚夢澤道:“我學藝不精,願賭服輸,你又何必饒舌。”
易無忌道:“學藝不精就敢上來挑戰,你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”
楚天闊凝視著楚夢澤敗下陣來的身影。他的心中雖然掠過一絲遺憾,但面上卻未露出半分動搖。
他轉頭看向端木清蓮和歐陽雲逸,兩人都是凌霄閣的頂尖高手,也是他心中最後的底牌。楚天闊知道,儘管楚夢澤的落敗讓局勢變得撲朔迷離,但只要他們二人中任何一人能夠在最後一戰中取勝,凌霄閣便能扭轉乾坤。
“夢澤,你已盡力。”楚天闊的聲音平靜而堅定:“赤霄劍客,該你上場了,歐陽峰主和端木峰主二人,你願意選誰作為對手?”
赤霄劍客李恆圓站了出來:“既是比武,為了顯示我赤練掌和赤霄劍威力,我就挑戰歐陽峰主吧。”
他此言一齣,眾人頗感意外,原來端木清蓮和歐陽雲逸二人武功,只怕歐陽雲逸還要高上一籌,赤霄劍客不選端木清蓮而選歐陽雲逸,勝算自然更少。眾人一時不知道這李恆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楚天闊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他並未多言,只是緩緩點頭,表示認可李恆圓的選擇。
歐陽雲逸則是微微一怔,隨即朗聲笑道:“赤霄劍客,你的選擇令人欽佩。我歐陽雲逸雖不敢稱無敵,但也定會全力以赴,與你一較高下。”
整個凌霄閣的氣氛,隨著兩位高手的對峙而愈發緊張,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將展開的這場勝負決定凌霄閣命運的較量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