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星此時已無法拒絕,只得同意。不久,白無瑕的弟子在霍飛星的居所中找到了與訊號牌相匹配的另一半,上面還留有霍飛星的私人印記。
“宗主請看,兩半塊訊號牌密文一模一樣,足以證明鴿訊是霍長老所發。”
左護法趙星辰和其他幾個護法認真看了牌上密文,連聲嘆氣。
趙星辰臉有愧色:“霍飛星,我一直認為你忠誠擔當,將你引為知己,沒想到,唉!”
他這一聲嘆息中,包含著無盡的悔意。
面對如此鐵證,霍飛星終於無話可說,他的罪行被徹底坐實,無法再有任何辯駁的餘地。
“我是做了對不住天劍宗的事,但你們指責我是曜日宗的人,分明是欲加之罪!”
“這曜日宗的事,藍長老是最清楚不過的了。”
李天行冷笑一聲,喝令將格雅露和郝威鎖、馬德押了下去。
藍山玉走到霍飛星面前,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:“霍飛星,你以為你的罪行可以輕易掩蓋嗎?我藍山玉行走江湖多年,對於曜日宗的手段,青楓浦之戰我是盡數領教。這一點,你霍飛星沒有意見吧?”
霍飛星知道藍山玉早前是靈泉派高層使者,大夏國和會寧國青楓浦之戰,靈泉派和會寧國的曜日宗參戰,雙方宗主力盡而亡,藍山玉就是倖存下來的極少數靈泉派精英。此後議和,藍山玉才加入天劍宗。
霍飛星哼了一聲,沒有回答。
藍山玉沉聲說道:“霍飛星,既然你不願承認,那就讓我們以武會友,一探究竟。”藍山玉已下定決心要徹底揭露霍飛星的真面目。
藍山玉首先施展天劍宗的基礎劍法,劍光閃爍,劍勢連綿不絕,旨在試探霍飛星的底細。霍飛星以天劍宗的劍法應對,兩人劍光交織,一時間難分高下。
然而,藍山玉並未使出全力,他的攻勢逐漸加強,劍法中開始融入靈泉派的絕學,每一劍都暗含內勁,逼得霍飛星不得不全力以赴。使出了自己的絕學摘葉飛花,和藍山玉斗得旗鼓相當。
“你這功夫,還不是上代楊宗主傳給你的。”
藍山玉見時機成熟,突然變招,使出了一式靈泉派的厲害劍招——“湧泉奔雷”,劍勢如湧泉般噴薄而出,又如奔雷般迅猛。這一劍,不僅蘊含了靈泉派的內力精髓,更有著難以預測的變化。
在藍山玉的劍勢逼迫下,霍飛星的摘葉飛花難以抵擋,情急之下,自然而然的使出了曜日宗的獨門劍招——“炎陽破空”,劍身上帶著一股熾熱的氣息,與藍山玉的劍氣相撞,發出一聲巨響。
藍山玉收劍後退,冷聲說道:“霍飛星,你終於露出了真面目。這‘炎陽破空’乃是曜日宗的不傳之秘,你若不是曜日宗的人,又怎能使得如此出神入化?”
藍山玉鬚髮皆張,大聲喝問,眾人知道藍山玉又想起當年的青楓浦之戰,是以神態嚴正,有不可侵犯之意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睹了這一幕,霍飛星的背叛已無可辯駁。白無瑕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,他的聲音中帶著失望和憤怒:
“霍飛星,你背叛了天劍宗,背叛了武林。我原想按宗門規矩,念在你有功於天劍宗,在拜告歷代宗主後,將你逐出宗門,沒想到,你竟然是會寧國曜日宗的人!”
“規矩?哈哈哈,你們南朝的武人,配跟我談規矩?”
霍飛星的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,他突然長嘯一聲,嘯聲中蘊含著曜日宗的邪功——“意亂情迷”。這音波攻擊如同波浪般擴散開來,直衝在場每個人的心神。
事起倉促,眾人只覺心神一震,似乎有無數幻象在腦海中翻湧,情緒隨之起伏不定。
白無瑕宗主修為深厚,心志堅定,並未受到太大影響。他知道這邪功的厲害,立同時出聲提醒在場的所有人:“守住心神,不要被幻象所迷!”
霍飛星見“意亂情迷功”未能完全奏效,又見白無瑕即將出手,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決定使用更為極端的手段。他深吸一口氣,全身內力瘋狂運轉,使出了曜日宗的另一門絕學“抱薪救火功”。
只見霍飛星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,他的生命力似乎在迅速流逝,而他身上的氣勢卻在這一刻瘋狂攀升。他揮掌而出,每一掌都帶著一股決絕的死氣,與白無瑕的掌力相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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