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利口小兒,表演真的精彩。”
就在承遠答應相助之後,宗天行身後有人鼓起掌來。
宗天行回頭一看,只見一隊禁軍控制著自己同來的隨從,冷眼看向自己。
方才宗天行一心為說服廖承遠,竟然沒有注意到背後來了這麼多禁軍!
宗天行心中一驚,他萬萬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,禁軍竟然悄無聲息地包圍了自己。他的目光如刀,冷冷掃過那些禁軍,最後落在鼓掌之人的身上——那是一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,面帶譏諷之色,顯然來者不善。
“你是誰?”宗天行沉聲問道,手中的寶劍的劍尖寒光閃爍。
那中年男子輕蔑一笑,不慌不忙地走出禁軍的包圍圈,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:
“在下韓緝,丞相韓中行之子,現任殿前檢點。聽聞宗大俠在此高談闊論,特來一睹風采。”
廖承遠見到禁軍到來,方才的氣勢瞬間又矮了下去。坐倒在地,不發一言。
宗天行卻是知道,殿前檢點帶領武藝超群的殿前軍。這韓緝是一位內家高手,他身後的禁軍,個個身手不弱,也有好幾個內家高手。
宗天行的瞳孔微縮,他知道自己面臨的局勢比想象中更為嚴峻。宗天行心中快速盤算,他必須找到突破口,否則今日之事難以善了。
“韓緝,你這是何意?”
宗天行的聲音冷冽,刺骨而清醒。
韓緝嘴角的笑意更濃,他環視四周,似乎在享受這種掌控全域性的快感:
“我的大俠,你與廖大人的對話我已經欣賞過了,不過,國家大事,豈是你們私下可以決定的?我今日來,不過是想請二位回宮,與家父好好商討一番。”
宗天行怎會不知這是韓緝的藉口,他這是要將他們一網打盡。他深吸一口氣,氣勢不減:
“韓緝,你以為憑這些禁軍就能攔得住我?”
韓緝輕笑出聲,似乎對宗天行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:
“你的武功,能打倒廖承遠的這些爛蕃薯,的確令人佩服,但今日你若想硬闖,恐怕不是明智之舉。
我這些禁軍雖然不是頂尖高手,但勝在人多勢眾,你又能殺得了幾個?”
宗天行目光一寒,他知道韓緝所言非虛,但讓他束手就擒,絕不可能。
他緊握劍柄,準備隨時迎戰:“人多又如何?我要是想走,憑你們還攔不住!”
就在這時,廖承遠突然站起身來,他的聲音雖然顫抖,卻帶著一絲堅定:“韓緝,你若敢在此動手,我廖承遠便是拼了這條老命,也不會讓你得逞!”
韓緝眉頭一挑,似乎沒想到廖承遠還有反抗的勇氣,他冷笑道:“廖大人,你這是要與我為敵?”
廖承遠挺直了腰桿:“我與你父親同朝為臣,你打上我家門來,我無懼任何敵人!”
廖承遠居然硬氣了一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