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緝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,他終於認出了宗天行所施展的劍法和掌法的來歷。
“這是凌霄閣的絕學風起雲湧和見素抱樸,你究竟是何人?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凌霄閣的名號在江湖中威名遠播,其絕學之精妙,即便是他也難以匹敵。
只是這絕學大多數情況下是由掌門繼承,竟然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禁軍手中使出,不得不令他意外!
宗天行冷笑一聲,劍尖斜指,氣勢如虹:
“韓緝,你現在才知道怕了嗎?我確實是凌霄閣弟子,我的名字,你不配知道。今日就要讓你見識一下凌霄絕學的威力!”
韓緝心中一沉,他知道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鐵板。宗天行的武功之高,遠超過了韓緝的預期。
“哼,你不要得意忘形!”
韓緝雖然心中驚懼,但仍舊不肯輕易認輸,他咆哮著,再次揮掌攻上,試圖挽回局面。
然而,宗天行的劍法和掌法在韓緝的催發下,已經慢慢熟練。加上有見素抱樸的加持,無論韓緝如何攻擊,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禦。
每一次交手,韓緝都感到自己的內力在不斷被消耗,而宗天行卻越戰越勇。
禁軍們看到韓緝在宗天行面前節節敗退,心中的恐懼更甚。
他們開始相互交換眼神,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,沒有人再敢上前挑戰宗天行的鋒芒。
鬥了半會,韓緝心灰意冷,他知道自己今日難以取勝,再戰下去,恐怕只會命喪當場。
他本來是想來挾持廖承遠站隊自己一方,支援福王,如今殺了他那麼多僕人,再鬥下去無益,他終於做出了撤退的決定。
“撤!”韓緝大喝一聲,轉身就走。禁軍們如蒙大赦,紛紛轉身逃離,再也不敢回頭。
就在這時,門口走進來六人,卻是連城玉和五名凌霄閣弟子。
“韓將軍,難道廖大人不從?”
連城玉看到地上眾多死屍,攔住韓緝,開口問道。
韓緝怒火中燒,卻不得不壓抑著心中的怒氣:“連城玉,你來的正好,這個小禁軍不是一般人,他你是凌霄閣的高手,我們今日怕是難以得手。”
“什麼?我凌霄閣弟子怎麼會和韓將軍作對?”
連城玉聽到韓緝提及“凌霄閣”三個字時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韓將軍,這其中必有誤會。我凌霄閣既已相助韓大人,我等弟子怎麼會和你作對。”
韓緝氣急敗壞,他指著宗天行道:
“誤會?連城玉,你看看這場面,這能是誤會嗎?此人不僅武藝高強,而且明顯是凌霄閣的絕學,你和他同為凌霄閣出身,難道還認不出嗎?”
連城玉聞言,再次將目光投向宗天行,只見他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,手中的寶劍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,但他的眼神清澈,沒有一絲殺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