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洪亮,傳遍每一個角落。
那些押注在呂文彬身上的人,原本心中忐忑,此刻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,彼此擁抱慶祝,彷彿已經看到了豐厚的回報正在向他們招手。
將賭注放在其他人身上的人,則滿臉沮喪,神情落寞。他們中的一些人搖頭嘆息,懊惱自己的運氣不佳,或是對呂文彬的意外勝出感到不可思議。
“怎麼會是他?”有人低聲嘟囔,無法掩飾自己的失望。
“真是沒想到,呂文彬竟然真的中了狀元。”旁邊的人也附和著,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甘。
在廣場的喧囂中,一些眼尖的觀榜者突然發現了榜單上的不同尋常之處,他們的驚呼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。
“快看,榜單上有兩個探花!”一個男子指著榜單,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。
人群迅速圍攏過來,目光紛紛投向榜單的相應位置。
果然,在狀元之下,兩個名字並列在探花的位置上:辛破寧和成務觀。這一前所未有的情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驚訝。
“這是怎麼一回事?大夏曆史上可從未有過兩個探花啊!”一個老者眯著眼睛,喃喃自語。
“看來這次武舉真是不同尋常,連規矩都改了。”旁邊的一個年輕書生感嘆道。
在人群中,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人忍不住笑出聲來,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:“哈哈,宗天行宗朝奉這次可真是押錯了寶,兩個狀元變成了探花,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啊。”
旁邊的人聽到這話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有人搖頭說:“宗大人這次可是失算了,雖說是探花,卻是血本無歸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,”
另一個人接話道,“看來即使是皇城司的首領,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。”
在這場武舉的賭局中,宗天行的名字已被眾人所熟知,他的大膽押注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而現在,他的這一舉動,似乎成了一個笑話。
隨著呂文彬成為狀元的訊息在人群中傳開,那些押中了他的人們臉上洋溢著喜悅,他們開始爭相湧向兵部和禮部的官衙。這些官衙平日裡莊嚴肅穆,此刻卻被熱鬧和喧囂所取代。
“快,我們得趕緊去官衙,領取我們的銀子!”一個滿臉喜色的男子大聲說道,他的聲音中帶著急切和興奮。
“是啊,這次可是賺大了,呂文彬這匹黑馬真是跑出了名堂!”另一個人附和著,他的眼中閃爍著對即將到手的財富的期待。
在兵部和禮部的官衙前,人群排起了長隊,他們手持押注的憑證,焦急地等待著官員們兌現承諾的銀兩。
“大人,劉府尹的憑證在此,請您快些兌付銀兩吧!”
劉三的聲音帶著一絲迫切,他知道這筆錢對劉府尹來說意義重大。
兵部的官員停下手中的筆,抬起頭來,目光穿過眼鏡框審視著劉三。
“劉三,規矩你是知道的。陛下召見狀元,狀元遊街確定後,我們才能發放銀兩。”
劉三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,但很快被他壓制下去,他知道在官衙面前不能失了禮數:“大人,劉府尹的押注憑證真實無疑,為何不能先行兌付?”
官員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:“劉三,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。你也知道,這次武舉非比尋常,一切都要等陛下的旨意。”
劉三的心中雖然焦急,但也明白官員的話中道理。他只能按下心中的急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