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初升,光芒灑在宗天行和李劍的身上,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堅定。
宗天行身著一襲青色長衫,藏著皇帝賜予的金牌令箭,他手持水火鋒寶劍。李劍則緊隨其後,兩人的裝束簡單而實用,準備踏上一段充滿未知的旅程。
在宮門外,皇帝的使者已經等候多時,他手持一卷黃絹,那是皇帝對外宣稱的旨意。
使者宣讀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朝奉宗天行,武藝超群,朕特命其前往護國聖寺閉關練武,以期精進武學,為國效力。欽此。”
宗天行和李劍對使者行了一禮,宗天行朗聲回應:“臣領旨。”
隨著使者的離去,宗天行和李劍騎馬走上了通往護國聖寺的道路。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漸漸遠去,只留下一串串堅定的足跡。
然而,護國聖寺並非他們的真正目的地。宗天行和李劍在寺中稍作停留,見了照河大師,在後院閉關。
一日後,宗天行和李劍悄然離開了護國聖寺,朝著大夏西部的廣袤土地進發。
當然,為了穩住呂曦赫的心,皇上又下旨,將呂曦顯任命為國子監的監正,以示優遇。
大夏西部。
連綿起伏的群山之中,呂曦赫的營帳隱蔽而安靜,彷彿與世隔絕。這裡地勢險峻,是一處天然的軍事要塞,易守難攻。
營帳內,呂曦赫的身影在刀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威嚴。他的副將趙無極和羅天佑分列兩側,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憤怒。
“將軍,皇上這次的做法,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。”
趙無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慨,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,“呂文彬公子的武藝在武舉中是有目共睹的,如今卻被無端剝奪了武狀元的榮譽,這分明是不將您放在眼裡。”
羅天佑則是眉頭緊鎖,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將軍,此事背後必有深意。辛破寧和成務觀雖然也文武雙全,怎能擔此重任?我們不能就此罷休。”
呂曦赫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他知道兩位副將的話中都有道理。他沉思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:“皇上的心思,我們難以揣測。但現在,我們不能自亂陣腳。”
短暫的沉默之後,趙無極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,“我們原本以為皇上會發現呂文彬公子在武舉中的舞弊之事,若是皇上追究下來,您打算起兵投向會寧國。然而皇上卻只是降低了呂文彬的名次,並未深究,這究竟是何用意?”
羅天佑接著說道:“是啊,將軍。皇上的這一決定,既不像是對我們的寬容,也不像是對我們的警告。這背後,是否隱藏著更深的計謀?”
呂曦赫緩緩轉過身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:“皇上的心思,從來都是深不可測。他沒有深究文彬的事情,或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引起內部的動盪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皇上沒有對文彬下重手,說明他可能還在觀望,或者有其他的顧慮。”
“將軍,龍脈玉璽該如何處置?”
趙無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迫切,龍脈玉璽的分量,他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呂曦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,沉聲道:“龍脈玉璽,乃國之重器,其價值連城,更是權力的象徵。如今,我們手握此寶,便是握住了一張王牌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繼續說道:“皇上雖然未對呂文彬下重手,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我們毫無戒心。現在,我們要做的就是觀望,看看誰的價碼更高,誰能給我們更多的籌碼。”
趙無極和羅天佑相視一眼,均看出對方眼中的激動之色。他們知道,呂曦赫的這番話,無疑是在宣告一場豪賭的開始。
“將軍英明!”趙無極抱拳道,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呂曦赫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退下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,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那場精彩絕倫的博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