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木!礌石!火油!”
曾少山雙眼赤紅,親自抱起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下去!
慘烈的攻城戰達到了最高潮!
鐵浮圖士兵下馬,頂著盾牌,冒著如雨而下的守城器械,瘋狂地用巨斧、撞錘攻擊城牆和城門!城上的守軍則用盡一切手段阻止他們。不斷有鐵浮圖士兵被砸碎頭顱、燒成火人,也不斷有守軍被城下射來的冷箭命中,慘叫著跌落城下。
京兆城牆,在這絕對力量的撞擊下,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趙武冷靜地觀察著戰局,他知道,這是最危險的時刻。
一旦城牆某處被鑿穿,後果不堪設想。他下令將預備隊全部調上危險地段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城北方向,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奇特的號角聲!
正在猛攻的會寧軍後方,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只見北面地平線上,一道白色的洪流如同雪崩般席捲而來!
“白袍軍!是肖將軍的白袍軍!”城頭上眼尖計程車卒發出了驚喜的呼喊!
肖從寬終究還是來了!他並未帶來全部兵力,而是親率六千白袍鐵騎,如同旋風般直插會寧軍攻城部隊的側後!他選擇了一個極其刁鑽的時機,正是會寧軍全力攻城,後方相對空虛的時刻!
六千白甲鐵騎,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,狠狠地切入會寧軍的陣線!
他們裝備精良,馬槊鋒銳,弓弩強勁,瞬間將攻城的會寧軍截為兩段!
“胡安貞!肖從寬在此!可敢與我一戰!”
肖從寬沉穩的聲音透過戰場喧囂傳來,他手中的長槍如龍,所向披靡。
胡安貞在中軍見狀,臉色一變,急忙下令部分鐵浮圖回身攔截。戰場形勢瞬間變得混亂不堪。
城頭壓力驟然一輕!
“好!肖從寬!老子欠你一回!”曾少山狂喜大吼,“弟兄們!我們的援兵到了!給老子殺!”
守軍士氣大振,反擊更加猛烈。
胡沙虎暴跳如雷,卻不得不分心應對側後的威脅。京兆城,在這內外夾擊之下,再一次岌岌可危地穩住了陣腳。
遙遠的官道上。
兩匹神駿的白馬正在向西疾馳。
當先一人,白衣如雪,面容清俊,眼神澄澈如秋水,背後負著一柄形式古樸的長劍,氣質超凡脫俗,正是天劍宗宗主白無瑕。
他身後跟著兩人,一人氣質沉穩,目光銳利,乃是天璇使者李天行;另一人則是一位精神矍鑠長老沈劍心。
“宗主,京兆方向殺聲震天,看來戰事正酣。”李天行側耳傾聽,沉聲道。
白無瑕目光微凝,望向西方那隱隱傳來的煙塵與殺伐之氣,清朗的聲音如同出鞘的劍吟:“加快速度。但願…還來得及。”
三人三騎,化作三道白色的流光,向著血火交織的京兆城,疾馳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