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邊的巷子裡好像是陳暴虎被人套了麻袋。”兩個用頭巾蒙面的人在路邊交頭接耳。
有耳朵靈的聽見陳暴虎的名字後,湊過去,一臉疑惑道:“陳暴虎?!!”
蒙了靛藍色頭巾的人哎了一聲,“可不就是陳暴虎,好像是得罪了什麼人,被人給套了麻袋扔出去了,我是生怕看錯了人,等那人走了之後,偷偷的去了看眼,確確實實就是陳暴虎啊。”
嘶,想著自己看到的慘狀,蒙了墨色頭巾的人唏噓了一聲,旋即又嘆了口氣道:
“嗐,說起來這個陳暴虎也是可憐,被人打的那叫一個慘啊,鼻青臉腫也就算了,還暈了,這大冷天的,又暈在外頭,不是疼死也得凍死啊,也是慘的狠嘍~”
此話一齣,瞬間就吸引一眾人追著問。
“你是說陳暴虎?他咋會在那,他不是被縣令要求不讓出去,待在四海藥鋪嗎?”有人疑惑的問。
“嗐,這裡頭的事情我咋知道啊,左右我去看了,那麻袋裡的人就是陳暴虎,若是你們不信,那就去看看。”
“說不定要是有好心人能伸一把手,等陳暴虎醒過來了,還能給他點報酬什麼的,不說多少,至少人家手指頭縫裡露出來的那點子銀錢,就夠尋常人家吃個一年半載的了,是不是?”
有些人意動了,更有些人已經拔腿往巷子的方向去了。
楊春喜見狀,和一旁的範六使了個成了的眼神,周元歧笑了笑,三人樂呵呵的又回了水仙閣繼續吃席面。
…………
清水縣今天可是發生了件大事,陳暴虎,陳霸王,那個四海藥鋪的掌櫃的,居然被人打了扔到巷子裡了。
天老爺啊,這傢伙被打的,都不成人形了。
他家二掌櫃的趙吳義帶著自傢伙計趕到的時候,陳暴虎都快凍成人棍了,眼瞅著人都快不行了。
這天寒地凍的,也虧得陳暴虎命大,被人打了還能活過來,這要是換了旁人,指定就要活不成了,也是讓人唏噓的很。
瞅著圍觀的老百姓唏噓,可趙吳義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,這他孃的叫個什麼事啊。
前頭他剛被打,後面他家陳掌櫃的就被打了,還被打的鼻青臉腫,像個豬頭三似的,這要是陳暴虎的媳婦回來了,他還能有好日子過?
趙吳義急的直跳腳。
是範六把陳暴虎扔出去的不假,可他也不能說啊!
畢竟這清水縣范家的人可不少,他也不知道誰是范家的耳目眼線,趙吳義這會兒勢單力薄,不敢亂吱聲,更不敢和范家的人對上。
所有的一切,只能等陳暴虎自己醒過來之後,再做打算了。
看著陳暴虎那一身的傷,趙吳義看著都覺得牙疼,嘶~也是真下得了狠手啊。
這清水縣這麼多人,來來回回的走了這麼多遍,居然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去四海藥鋪報信,這是趙吳義沒想到的……
看著陳暴虎捱揍了之後,像發麵饅頭似的臉,趙吳義別開臉。
他捂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額頭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與此同時,清水縣衙內的張懷義聽到陳暴虎被人暴揍之後,丟在了清水縣的巷子裡的訊息後,也是為之一怔。
他抬起手,制止住了底下人議論的動作,“各位清水縣鄉紳們,剛手底下的人來報,說是四海藥鋪的掌櫃的陳暴虎被人毆打後,扔到了巷子了,怕是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