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隻是官服不保也就罷了,若是再查出來咱們吃回扣的事,怕是人頭就保不住了啊,咱......咱可冒不起這個險啊,家裡還有一家老小十幾張嘴要等著吃飯呢,要是咱們哥倆出了事,那還得了?”
王武剛才想強制周元歧服兵役的想法被王文這麼一勸,瞬間就沒了影。
他弟說的對,放一個人是小事,回頭再捉幾個人補上不就得了。
可若是捉了這人的訊息傳出去......怕是對他們兄弟倆不利,放一個人還是要自己的小命,孰輕孰重,他還分的輕。
只是想起還有幾個人沒湊齊的事,王武未免還是有些心煩,“給你。”
玉碟被他扔到了周元歧的懷裡。
“既然早就報了秋闈,幹什麼還站在這礙眼?!還不快滾,滾一邊去。”
周元歧接住,楊春喜和王繡花等人見狀,轉頭就想走。
“等等,慢著!”
王武突然的一句話,讓周元歧等人定在了原地。
周寶祥率先轉過頭,恭維的笑著問道:“大人是還有什麼事要交待嗎?”
王武摸了摸下巴,沒說話,只一個勁兒的盯著周寶祥看,看的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怎......怎麼了?大人?”周寶祥被盯的心裡直髮憷。
“你姓甚名誰,今年多大了?”王武站在周寶祥跟前,打量了一番後,問道。
“小......小人名為周寶祥,今年三十六,大人,是有什麼地方不妥嗎?”
這胥吏的眼神盯得周寶祥的脊柱直髮涼。
“三十六?我看你分明就是二十六,你竟然糊弄於我。“王武虎著一張臉,斥道。
“什......什麼?小人真的是三十六啊。”周寶祥急得一頭汗,忙辯解道。
“這是小人的戶籍文書,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小人是何年生人,小人真的是三十六,不是二十六啊。”
說著,周寶祥從衣襟內掏出了戶籍文書遞給了王武。
王武一看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什麼三十六,就是二十六,好啊,你成了丁竟然還想逃兵役。”
王武看完,反咬一口,認定了周寶祥只有二十六。
那語氣真的,一瞬間周寶祥都以為是自己搞錯了,他看了眼戶籍文書上的出生年月日,他......他真的是三十六啊。
“大人,你這是要顛倒是非,混淆黑白嗎?”周元歧上前一步,把周寶祥擋在身後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還敢質疑我的決定?我說是二十六,就是二十六!”王武大怒,指著周元歧罵道。
“哎,不是,你這人眼睛瞎了還是咋的?真把自個兒當盤菜了?信不信我去縣太爺跟前告你去?”
楊春喜實在是忍不了了,這不是強人所難嗎?!
!?臉點要還的孃他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