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們的眼裡難掩吃瓜的好奇,她們滴溜著小眼,來回在楊春喜、孫金梅、還有高水蓮之間亂竄。
“這大來的媳婦說的對啊,孫家和高家的,不就是替了周家的名額嗎?”有人嘀咕起來。
“是啊,要不是周家人逃了這劫,過幾天要去服兵役的不就不是孫家和周家的男人了嗎?”有人附和道。
一瞬間周遭人回想起當日胥吏狠辣的模樣,對孫金梅和高水蓮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她們在同情的同時,心裡又慶幸自家男人沒替周家人擋刀擋槍。
不過仔細想想,大來媳婦說的不錯,周家自從娶了這個外來的媳婦以後,確實是轉運了......
這服兵役原本都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實了,居然還給人逃了,可不就是走了大運了嗎?
莫不是,莫不是這周家人轉的運是從孫金梅家和高水蓮家偷過來的吧?
不然的話,為啥整個村裡就她們兩家這麼倒黴?
不,不對,還有蔣有財家!
胥吏沒來之前,蔣有財這個里正和周家打得火熱,說什麼要幫周家找到燒地的賊來著,當初在地裡,她們可都看得清清的......
孫金梅、高水蓮、蔣有財,這三家可都是和周家有交集的啊,突地婦人們眼前一亮,紛紛捂住嘴。
這......這......這周家娶的這個媳婦,實在是太邪乎了!
議論的婦人們紛紛閉了嘴,用一種十分忌憚的眼神盯著楊春喜。
她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,試圖拉開和楊春喜之間的距離。
楊春喜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咋眨眼的功夫,就都這樣看著她了?
她有些疑惑,但很多的是無語。
這種無語讓她感到被水撐飽的肚子微微發脹。
“嗝”
下一秒,她打了個飽嗝。
一張煎餅吃完,圓臉婦人,也就是村裡蔣大來家的媳婦趙桂蘭這會兒也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她先是瞅了兩眼四周,然後有些疑惑地舔完了手指上殘留的煎餅渣子。
幾乎所有的婦人都停下了吃東西和喝水的動作,她們目光如炬,眼底藏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這是咋的了?趙桂蘭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咋突然就這樣了呢?她很是不解。
趙桂蘭左看看右看看,愣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,這時候她也急了。
她噌的一下站起來,大聲詢問道:“這是咋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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