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春喜等了好半天,都沒見清水縣內有什麼動靜,一股失落感湧上心頭。
眼瞅著離趕車人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,她看著天邊越來越遠的日頭,嘆了口氣。
“踏踏踏。”
就在楊春喜對事情不抱有希望的時候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清水縣大門的方向傳來。
坐在茶肆內的楊春喜轉過頭,只見一輛由兩隻高頭大馬拉著的馬車像旋風一樣飛奔而來,所過之處,泥水四濺。
這兩匹馬毛髮雪白,鬃毛順滑,長的十分高大,與尋常的馬不同,一看就是名貴的品種。
她遠遠地瞧著,心底對坐在馬車車廂之人的身份也產生了濃濃的好奇。
這會是張縣令的恩師的馬車嗎?
楊春喜的心底疑惑,耐著性子仔細觀望。
守城門計程車兵們見趕車的人眼生,他們相互看了一眼,黑黢黢的眼珠子圍著這輛不知道從哪來的華麗馬車滴溜亂轉。
“幹什麼的?”
一個瘦高個計程車兵舉起槍棍,不讓馬車前行。
“沒錯,你們是從哪個縣過來的?不交進城費就想進去?”
另一個同樣瘦的脫相計程車兵,嗤笑了一聲後,也舉起了手裡的槍棒,擋住了馬車的去路。
“迂~~~~”
突如其來的阻擋,讓車伕避之不及,他勒緊了韁繩,馬的雙腿在他勒緊了繩子的這一刻突然蹦的筆直。
下一瞬————
馬的叫聲高昂且急促,它的上身前傾,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車伕的身子從座位上離了位。
眼瞅著就要摔倒在地,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雙白且蒼老的手按在車伕的肩頭,下一瞬,屁股離地的車伕又重新歸了位。
“迂————”馬車漸漸逼近城門,眼瞅著兩個擋門計程車兵就要喪生於馬腿之下,驟然他們猛地後退,突然倒伏在地,吃了一嘴的泥湯。
“呸呸呸!!”感受到嘴裡的怪味,高個子士兵爬起來,呸呸呸個不停。
“你,你這是公然和朝廷官員作對?“他邊呸著,邊朝著馬車裡的人發怒。
還以為來了頭肥羊,可現在倒好,錢沒撈到手,反倒是吃了一嘴的泥,這誰能忍?
高個子士兵也就是範七氣的肺都要炸了。
這簡直就是公然藐視朝廷官員!
這是造反!範七恨恨地瞪著馬車,眼底冒出的火恨不得要把馬車給燒個洞出來。
“大哥,還和他廢什麼話啊,他這是騎到咱脖子上拉屎啊,這方圓幾十裡的人,誰不知道要進清水縣那就要交進城費啊,可他可倒好,不交錢想要進城,還敢公然的持馬行兇、恐嚇朝廷官員,這......這是要造反啊。”
另一個瘦的脫相計程車兵也就是範七的親戚範水瞪著眼,說出了範七的心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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