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沒完成……後果,蔣有力簡直都不敢想。
他僅僅是話說慢了半截就被關入了大牢,若是縣令交代下的任務他沒有完成的話,那豈不是他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堪憂?
一想到這,蔣有力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。
縱然這會天災人禍,官府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大的威懾力了,可從大牢走過一遭的蔣有力依舊對官府的人怕之入骨。
不僅僅是大牢的事情,還有先前來村子裡徵收兵役的那兩個衙役,甚至……
蔣有力的眼睛轉了轉,最終落在了村子口站著的那幾個官兵的身上。
這幾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。這些天趕路的時候,他只不過是稍微慢了半拍,都會被他們用鞭子抽上兩下。
那味道,簡直比用板子打人還要受罪。尤其是自打從災民的手裡逃脫出來之後,他們就缺醫少藥的,被抽了卻沒有藥來治,這才是最要命的。
蔣有力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官兵腰間那根已經褪了色的鞭子上,眼神一震。
戰慄感油然而生,他抿了抿唇,期待著官兵們的反應。
現如今災民這個態度,光靠他一個人叫門,指定是進不去的,可要是有官兵出手,那就不一樣了。
雖說這群傢伙看著兇狠得很,可人家到底是有真本事的,和他們這群常年在地裡種地的莊稼漢子可不一樣。
他們……可是有真才實學的,那是有武功在身的。
毫不誇張地說,這群官兵一個都能打倆。
蔣有力的眼底浮現起期待,等著官兵們的反應。
果不其然,這群官兵在得知了裡頭的人不開門之後,瞬間大怒!
“他奶奶個球,這群災民是個什麼東西?見到了我們這群當差的居然敢不開門,看我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。”
有脾氣爆的官兵已經開始罵娘,說著就要抽出腰間別著的鞭子,朝著李守義站著的方向狠狠抽上兩下。
袁啞巴伸手將他攔住,厲聲呵斥道:“別這麼衝動,不要命了嗎?當初來的時候縣令是怎麼交代你的,你都忘了?”
“現如今這世道可早就和之前不一樣了,你仔細瞧瞧,瞧瞧那群災民們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那官兵梗了梗脖子,到底是被勸住了,但不甘心地朝著袁啞巴說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沒想到這一看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天爺呀,這群災民的手裡居然拿著的是弓箭?!
在見到了災民手裡那被削得尖尖的箭頭之後,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蔣有力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天爺呀,這群災民居然還從哪整出了弓箭?
咋的了,他們這是想上天不成?
與此同時,宋兵慶幸地看了袁啞巴一眼,然後劫後餘生般衝他道了聲謝:“兄弟……兄弟,還好,還好你眼睛尖。否則……否則的話,我這回早就成人家的箭下亡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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