鬢髮霜白的李守義擋在袁啞巴幾人的身前,雙手做出驅趕的動作,拒絕他們入內。
“滾出去,都給我滾出去!”
蔣有力叉腰上前,指著他狠狠啐了一口:“呵~我呸,什麼玩意兒,你的村子?你這個鳩佔鵲巢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個兒是二河村人了?”
說著,他指了指自己,提高了語調,大聲說道:“瞧瞧,我才是二河村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?還真以為你穿上龍袍就能像太子了?白吃了這麼多年的飯菜,簡直臉都不要了。”
李守義的一張老臉氣得通紅。
“滾出去,給我滾出去!什麼二河村?這分明就是我們的村子!”
李守義大聲反駁,他理直氣壯地在原地跺了兩腳,腰板挺直地說道。
蔣有力見他那個臭不要臉的模樣,心裡就來氣。
這老東西的腦子裡是卡屎了還是咋的?咋就這麼聽不懂人話嘞?
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蔣有力都懶得和他廢話,他伸手一推,只聽撲通一聲,李守義瞬間癱倒在地。
“你給我滾一邊去,等我把縣令交代的事情完成以後,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。你可別得意,待會我就來給你點顏色瞧瞧,讓你知道我們二河村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
威脅完李守義之後,蔣有力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。
他搓了搓手,討好地朝著袁啞巴笑了笑:“官爺,這就是我們村子了。咱一直朝這條路直走,然後再左轉,在這村子的後頭就是周家,縣令要找的那個婦人楊春喜就是周家的媳婦兒。”
袁啞巴點點頭,宋兵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。
就因為縣令交代下來的這個事情,他們在路上吃了不知道多少苦,眼瞅著就要見著人,把人帶回去,回去就能見到一家妻兒老小了,宋兵的心裡怎麼能不急?
餘下的幾個人也是一樣的想法,紛紛朝著蔣有力點頭,示意他帶路。
蔣有力說了聲“得嘞”就要帶路,他正要轉身,誰料到褲腳卻被人給拽住了。
低頭一看,正是李守義這個老東西把自己的褲腳給拽住了,他這是幹什麼?
蔣有力皺皺眉,一腳踹飛李守義拽著自己褲腳的手,可李守義卻像是要和自己作對似的,偏不放手,簡直要氣死個人。
“你他孃的,是不是找死?”說著,蔣有力抬起腳,狠狠朝著李守義的胳膊踩去。
李守義吃痛皺眉,緩緩鬆開了手。
“不行,你不能去周家,不能去周家!”
他倔強地拽著蔣有力的褲腳不放開,嘴裡大喊著。
蔣有力原本就飽經風霜的褲腳被硬生生拽下來了好大一截。
一陣寒風掠過,蔣有力暴露在外面的皮膚瞬間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臉一兇,當下就抬起腳,兇狠地朝著李守義的腰腹處又來了兩下。
“你他孃的是不是有病?是不是有病?找死啊你!我看你這是好日子過多了,非給自己找不痛快,是吧?我讓你拽,讓你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