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以臣之見,應該派使臣去匈奴議和,以平息多年的戰事,這些年大虞朝連年征戰,國庫虧空,朝廷已經消耗不起了!”
“若是能讓一能言善辯之人代表大虞朝去和匈奴議和的話,我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休養生息,補全從前的虧空,那大虞朝還有崛起的可能性啊,此乃是萬全之計啊。”
“哦~”
司馬烸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只拉長了腔調,眼神晦暗了幾分。
“太師倒是很為大虞朝著想,不愧是我大虞朝的三朝元老,那依太師所言,若是派人和匈奴講和,朕應該派誰去比較合適?”
司馬烸漫不經心地問道,一雙眼卻如老鷹一般死死地射向趙太師。
趙太師挺直的腰背依舊,語調也隨之高了幾分:“依臣之見,應該派盧廉明前去。他雖然已經辭了官,可渾身的本事在座的各位大人卻是知道的。”
“想當初,陛下還未登基之時,他曾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大戰群儒,盧廉明此人可堪當說和使臣,還請陛下明鑑。”
“盧廉明?”
司馬烸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,腦子裡也不由得回想起那個做事闆闆正正,從來沒有第二副表情的中年男子的臉。
“太師倒是很會為我大虞朝著想啊,竟然連和匈奴人議和的事都能想得出來,真不愧是我大虞朝的三代元老啊。”
“我看你是老了老了反倒是糊塗了,你可知道這些年和匈奴人打仗,朝廷付出了多少銀子,多少人力,又死了多少人?您老倒是清楚得很啊,為了咱們大虞朝竟然提出了和匈奴人議和!?”
“您是真為我們大虞朝著想,還是匈奴人派來的奸細?”
說話的人是趙太師的對頭王太師,原本他還抱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,可一聽到要把盧廉明找回來,他瞬間就穩不住了。
盧廉明?那可是朝廷有名的瘋子,甭管是官大還是官小的,但凡是違反了律法的,他都照罰不誤。
從前太后喜歡,司馬烸為著太后倒是保住了他,可前幾個月太后薨了,他好不容易和旁人聯手把盧廉明趕走了,趙太師卻還想把人給找回來?
沒門!
王太師鼻子噴了口氣,嗤笑了一聲。
昔日盧廉明指著他鼻子罵他的情形他還沒忘呢,要是讓他回來了,還能有他好日子過嗎?
想讓盧廉明回來,他不同意!
王太師反駁了幾句,和他一黨的臣子們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王太師說的對啊,陛下,這些年的征戰,國庫已經被消耗殆盡,這些損失若在和匈奴議和後,只能由我們自己吃這個啞巴虧啊,還請陛下三思啊。”
“還請陛下三思,那匈奴人殺我們大虞朝人何止百萬,這些年我們大虞朝的精壯男子全被匈奴人凌虐殺死,若不是為此,大虞朝上下又怎會如此妻離子散、白髮人送黑髮人?如此惡行,陛下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啊。”
“還請陛下三思,還請陛下三思!”
王太師一派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,趙太師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你……”他氣急敗壞地望向王太師,“難不成你還有什麼更好的法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