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義山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陳暴虎一眼,這老東西,還想用激將法?
他在心裡切了一聲。
若是他這麼容易就被激怒的話,他也不是沈義山了。
一個肥頭大耳、滿臉橫肉的廢物還想激怒他?
沈義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的弧度,鄙夷地看了陳暴虎一眼,未免有點太小瞧他了。
他是和張懷義不對付不錯,可也不會因為陳暴虎短短幾句話的挑撥就去和他翻臉。
他沈家不是沒有這個翻臉的實力,可現如今這時節是翻臉的時候嗎?
外憂內患,說到底,清水縣的所有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唇亡齒寒的道理,他還是知道的。
他可不像陳暴虎這個蠢貨,成天到晚就在背後搬弄是非!
若不是還圖他身後的勢力,他早就把這個肥頭大耳、一點實力都沒有的廢物給趕出沈家了!
沈義山嫌棄地看了陳暴虎一眼,尤其在視線觸及到他泛著油光、結成一綹一綹的頭髮絲後,眼裡的嫌棄愈發重了。
這陳暴虎也真是的,每天在沈府好吃好喝地伺候著,居然連澡都不洗一個。
沈義山這會兒越看陳暴虎越嫌棄,他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什麼垃圾似的,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陳暴虎卻像是沒有察覺到沈義山眼底的嫌棄,還一個勁地竄著火:“沈兄,我看前些天百姓鬧了事,又被張懷義平了,這幾天正是他鬆懈的時候,不如趁這個時候我們偷偷溜進縣衙去把張懷義的存貨全都偷過來?”
“偷什麼偷過來?”沈義山險些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。
偷過來?這陳暴虎的腦子沒問題吧?是讓他去縣衙偷東西嗎?這真是認真的嗎?
他瞪大了眼,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陳暴虎。
先前他只覺得這是個紈絝的暴發戶,可如今看來,簡直錯得離譜。
這哪裡是個紈絝的暴發戶啊!分明就是腦子有屎!
這個肥豬真的是從人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嗎?不是從糞漿裡撈出來的嗎?讓他去縣衙裡偷東西,他是嫌沈家死的還不夠快嗎?
他沈家是有些底蘊不錯,可也遠遠不能和張懷義對抗啊。
張懷義手下可養著好幾十號武藝高強的官兵呢,小廝和官兵對上,簡直就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!
沈義山看著陳暴虎的眼神,更像是看著垃圾了。
他一臉嫌棄地皺著眉,擺手道:“暴虎兄你還是別添亂了,你是真為我們沈家著想,還是假為我們沈家著想啊?這時候我要去和張懷義硬碰硬,你是真嫌我沈義山死的還不夠快是吧?”
說罷,沈義山嘆了口氣:“得得得,暴虎兄,你要是無事就躺在屋裡吃吃喝喝,旁的事就不要你操心了,我心裡自有打算。”
如此直白的拒絕,讓陳暴虎的臉色一青。
這……這沈義山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阿貓阿狗,招手則來,揮手即去嗎?
陳暴虎咬咬牙,他雙手握拳,不甘心地瞪圓了眼,狠狠剜了沈義山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