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趙君澤竟是入贅喬家!
這......這成何體統!趙君宴又驚又怒,趙家子孫怎能入贅他姓?
劉汐瑤在旁暗自冷笑。她早就看出喬玉婉與趙家離心,卻沒想到竟決絕至此。
王氏更是喜形於色——如今有出息的可是她的兒子兒媳。
喬玉婉與趙臨安關係越僵,她就越是得意。待趙臨安重登帝位,那皇后之位還不是她的囊中之物?
君宴,你們這是從哪裡來?莫非是去參加趙君澤的婚禮了?王氏故作關切地問道。
趙君宴搖了搖頭:我並不知道今日是君澤的婚禮。原本是打算去向喬青提親的,正好碰上了。
這樣啊,趙臨安頷首道,你早該去向喬青提親了。她都二十一了,確實該成婚了。
幾人竟無一人關心趙君澤究竟娶的是誰,又為何要在喬家成親。
在他們看來,喬青絕無可能另嫁他人——畢竟皇后之位的誘惑,豈是常人能夠抗拒的?
罷了,過兩日你再去提親吧。趙臨安擺了擺手。
要我說啊,早就該把喬青娶進門了。王氏斜睨著劉汐瑤,語帶譏諷
有的人啊,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,這麼多年連個蛋都沒見著。
儘管這些年都是劉汐瑤在操持生意,王氏雖不敢與她正面衝突,卻也從不怕在言語上給她難堪。
三日過後,趙君宴再次登門。這一次,他終於看清了趙君澤的新娘究竟是誰。
喬青?!趙君宴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,君澤的妻子怎麼會是你?你怎麼會......
他怎麼都沒想到趙君澤的新婚妻子會是喬青。
喬青從容不迫地放下茶盞,唇角噙著一抹淺笑:
趙公子這話問得奇怪,我與君澤兩情相悅,結為夫妻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麼?
趙君宴臉色鐵青,指著她顫聲道:你......你明明與我商量好了的......
趙公子慎言。喬青神色驟冷,你已有正妻,何必說這些引人誤會的話?
趙君澤自然地攬住喬青的肩,看向趙君宴:大哥今日來,可是要補送新婚賀禮?
趙君宴被這話激得面色通紅,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喬青,你連皇后之位都不要了?
喬青聞言輕笑出聲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:趙公子莫要誤會,這皇后之位我自然是要的。
那你為何......趙君宴話未說完便被喬青打斷。
但這皇上,她挽住趙君澤的手臂,笑意盈盈,卻不是非你不可。








